| Perfil de toutoutoutouFotosBlogListas | Ayuda |
|
16 febrero 乌龟 刀刀写给沙皮的邮件中提起过兔子和乌龟的故事,那天刀刀路过一座桥,遇见一只乌龟在做俯卧撑,兔子倚在栏杆上远望着那边山的风景,突然,一只大象踩在乌龟的后背上,乌龟继续着,498,500,501,,,兔子一旁说道:让他做做仰卧起坐看!
昨晚饭后,脑袋缩在大衣领子里走在路上,身边人说,四年啊,你想好了,要四年青春耗在一篇文章上。那又怎样?像乌龟一样,找到自己顶得住的事情,慢慢做,用心做,做一辈子。情人节里,一个丰富而苦难的人告诉我,不要相信"一辈子"这三个字,那太漫长你却还太小。其实,青春这东西,总是不紧不慢消耗掉的,留不住,也赶不走
又是昨晚,深夜的手机震动,让人听着像心跳的声音,道道闪烁着的幽兰光线,划破这个小屋中拥挤的呼吸声。未来的样子,希望像湖水一样,深沉的宁静着,我是湖中岛上的村妇一名,朴实的老去,华贵的相爱。
14 febrero 论玫瑰不如白菜 主人公就算是我吧,一个爱吃酸、能对着瓶子喝醋的小心眼女生。
昨日早晨,在楼道里跟好友煲电话粥,因为她的的电话不要钱,所以连每天上几遍厕所都恨不得细说给她听,什么叫知己啊,就是睡醒了不怕她看到的人。两个人YY着呷哺火锅店里那场情人节的打折活动,据说,只要情侣二人大喊“我爱你”,就可以双双获得五折优惠,酒水除外。我打算自己带上可乐,再带上那个每日在20平米空间中朗读英语、抱怨眩晕、总能把剩菜打扫干净的、30好几还梦想柏拉图爱情的段公子去冒充。
电话那头的女人按照我老家的传统,今年怕是30了,我也足有28高龄。正掰手指头算哪年把自己批发价卖出去时, 眼见着一个女孩手捧大束玫瑰向我走来,心吊到嗓子眼里,不会啊姐姐,最近我的桃花不是很旺的,有的人已经去马尼拉收购机场了,有的人还遥不可及,有的人我都快想不起来了。仍旧抱有幻想的刹那,那女子一个转身在临近的宿舍停住脚步,敲了门将花递进。一声叹息!看咱姐两这命。想当初,我们努力学习,黑色七月里拼得名牌大学的一纸通知,每晚在图书馆里读英文原版,梦里都把法条来背,渴望有朝一日成为国家栋梁、民族骄傲。如今,回到家乡,见旧时好友各各抱的美人归、钓来金龟婿,儿时一贯的骄傲被个个结婚邀请、已婚通知挫败的一塌糊涂,什么时候我落后过别人?!傻眼之时不忘自我安慰:还好,有若雪相伴!知己,就是陪你一起作剩女而义无反顾的人!
电话里,我们互相肯定了情人节里绝对忠实于对方,之后寥寥几言,鼓励她面试要冷静,温柔,给大多数男性考官一个好印象云云。
冷了一锅咸淡适中的电话粥,体内酸性物质直冲心间。玫瑰,不过是一种原产于亚洲、北美洲的蔷薇科植物,花期短,易凋零,哪里比得上大白菜来的实惠可人。白菜,可以炖着吃,炒着吃,醋溜也好,凉拌也罢,无不是营养丰富、口味绝佳的一道家常好菜。而且有吉祥之兆, 一株白菜象征着事业风顺、财源广进。
清晨,被及时的短讯把我从噩梦中解救出来,还很平静的小心脏顿时打起鼓来,体温骤升之余,脑袋呈空白之状。又是一声叹息,我这没用没胆没血性还把硕士读成四年的人。最后一句,玫瑰好看花有刺,我去买白菜了。终结了这个上午时光。
我继续着不变的土豆饼早饭、午饭、晚饭,算来,已经吃了不少土豆和饼了。
情人节快乐!希望我的字让你们快乐。
04 febrero 品牌的力量 不知道扎一迪的鞋子是什么牌子的,只晓得那是一双10号的皮鞋,他们幸运的落在退位总统的身后,完成了一记痛快的卸任。布什说,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美国,没错,他终于把美国的民主推广到了伊拉克那个曾经被萨达姆家族统治的国家,伊拉克雄起了,民主了,布什笑了。
不能忽视品牌的力量。温宝宝也遇到了一只鞋子,只听得嘈杂过后“咚”的一声, 一只西洋人的皮鞋落在了木质地板上,因此,中国面临的外交局面升级了。欧风美雨滋润下的土地上长大的孩子们,把绅士的风度挂在黑色的燕尾服和白色的手套上,脱光了仍旧是一身是毛的粗野汉子,连想象力也不那么充沛,照着海豚画鲸鱼般的脱下一只鞋子砸到了台子上。我总是不理解,欧人如何可以那么痛恨中国,一个男孩说,你们强大了,我们害怕了;而我们每一个人都爱自己的祖国母亲。为什么欧洲忍得住美国的强大,却见不得中国的强大?欧人正处于顽固的阵痛期,拔不出来了。
温宝宝说,这种行为是卑劣的,阻挡不了中英两国人民的友谊。我怀疑,我和英国人真的有友谊吗?没有的话,就不怕阻挡了。
这次温宝宝带着银两去各国帮忙解决燃眉之急,他转身之后,将有政府采购团到达购买设备、技术。让我不禁想起了郑和下西洋那场浩大的队伍。经济合作与援助提升了政治互信,也促进了外交格局的复杂化。
昔日里去何意志教授家里做客,在厨房帮忙时看到一副“莫生气”的字条,女主人是个中国老人,她说夫妻两的意识形态毕竟不同,何老先生虽是个汉学家,也总爱抨击中国的时弊,让老夫人万分的不高兴。话间,虽是照顾着我和中华兄的爱国情绪,但是也未免得意洋洋的炫耀德国的民主程度,法制高度。我能说的很少,不去辩论,做好自己,等着你的儿女长大。
进步是一种态度,需要的是执着。
06 enero 连环梦 上一生,我是条绝美的花斑蝮蛇,身长三米五,黑色底纹上镶嵌着斑斓的黄绿红,时不时地吐着藏紫色的信子,考虑着下一个路口是否有危险。那一天,陪我的大黄蟒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在水边看到了他的尸体,头部裂开,被重物击打过的痕迹延伸到他储存脑髓的地方,他还没有来得及伸直了躯干,就断了气。
我们蛇这一生,总是弯曲在墙边 密林 树杈之上,孤独的视觉里掌握着一切旦夕祸福的宿命。大黄蟒是谁啊?他有条搪瓷碗口般粗壮的身子,被他缠上的猎物死时内脏移位,腹中的空间顿时挤兑着淤血。那种死法,是通过窒息 到昏迷 最后才断气。大黄蟒没有什么情感,只是对我尚有些友谊,因为我外表的鬼魅迷惑了他,其实我也就是没事吓吓人,从不像他那样,吃一个消化一礼拜,我觉得那样太麻烦,很费胃液。
总之,他死了。
这一生,我怕火,但喜光亮,是个人。任何高温的 有火焰的 冒着热度气泡的东西, 除了呷哺火锅,都让我恐慌。别人抽烟打火就能把我惊得一跳。大黄蟒一直都没有转世来陪我,他作孽深重,在第几层地狱修炼估计连他自己都数不过来。我却在等他,我喜欢共同出动时人们尖着嗓子恐惧的嚎叫,那些俗气的心脏,根本提不起我的胃口。我喜欢敢于挑战我七寸的人。虽然他们大都惨死于毒牙之下。
接着说此时的我,做着面膜消化刚才吃下的串串。
昨夜,我梦到两条蛇。一条巨大的蟒蛇,一条黑色的蝮蛇,我敲邻居的门求救,蛇逼近。挣扎着醒来,那蛇的脸孔异常清晰,背后一层细汗。继续睡眠,他们仍旧在,一条头部被击碎,一条独自离开。两个梦,两条蛇。
今天,我去了雍和宫还愿。仔细的顺时针旋转着每一个法轮,愿平安,勇敢。 04 enero 很冷很宅 明天是小寒,北京的冬天到了正经八百的地步,空气里都是冷的味道,不容的人不缩头缩手。我几天来不勤于洗漱,在朋友家的被窝里钻来钻去,昨夜出去见远道来看我的朋友罡和亮,他们偶见我小巧的皮包里躺着一只牙刷就笑开了,问我是不是得着谁家就睡谁家,我说没错。
节日里的宿舍一个人很清冷,就栖身在姐家中,那个租来的小屋目前是我们一伙游民庆祝的聚点,夜里我抱着小怪孩睡,她体积尚小,肥嘟嘟的,可以互相取暖。虽有暖气,屋内还是有些透风,我穿薄睡衣,肩膀冰凉。
昨天是腊八,同租的对门男生一大早就开始熬腊八粥,废了一上午的燃气,熬出来一锅香浓的紫八宝,那颜色醇厚,看着就香甜。中午,粥、咸鱼、烙饼、黄瓜芝麻酱、泡菜、土豆丝,还有6个各色各样的人,把桌子上的压力逐渐减少,之后,有人刷碗,我需得平躺着消化食物,其他人讨论为什么我叫“大头”,还有人倡议晚上包饺子。姐说,要咸鱼翻身,我就猛吃了几口咸鱼。不知道我能翻180度还是360度。
这篇记录的主人公不是咸鱼也不是我,而是两位兄弟。G来自丹东,与我有着同样的海蛎味的口音;L来自吉林,总是口口声声说跟其女友保持了纯洁的同学之情而相守多年。两人都是法大自考生,却是走的很远的自考生,我喜欢他们的勇气和毅力。
G大我几岁,早年是个地道的小混子,中学时丢了三个书包,里面放的不是长刀就是色情碟。后来荣升为自考生,混迹在法大6年,自觉出路无望,正巧遇到我们一群大连老乡,每日群居自习,他便趁机加入,两年来,在同一间背阴的教室里,我们静静的读着各自的书。最终他成了重庆大学的硕士,重庆移动的市场部员工。我是跟G 一起走过学生时代的朋友,我坐他身前,时常叫他给我买午饭,主要是猪蹄子。他总是笑我,说:你时常砰地一声踢开门,提着暖壶,抱着棉坐垫,和一兜子零食进入教室,刚一坐稳,只听教室里咔嚓一声,你开始吃苹果了。晚上,屋里就是你的麦当劳鸡腿味儿。似乎你从小就是这样吃吃笑笑长到现在的,没想到你现在还不好好梳头发。这位老大哥的眼里,我总也是个邋遢样子。我喜欢G在重庆,每次回北方,他都会在北京停几天,给我带来好吃的山鸡,和我喜欢的花椒麻椒,他总是会记得,我的那些个小要求。
L 是 另一个自考生,酷似潘长江的小伙子,总是犯困时站着读书。当年,我看人家老成,就问:你考什么专业的?他一下子脸红,说,我是自考的。自考这个概念,在法大统招生的眼里是纨绔子弟、或者操守不好的人。但是,L不是,他目标明确,行为果断,做事讲求方法,总能在短时间内达成目的。我希望他混的好,只是做律师的,把半个脑袋别在了裤带上,也为他担心。
我们三人,两副春夏秋冬的底牌翻过,一年一见。
01 enero 巴黎的夜 我是个穷困潦倒、手脚冰凉的女人,计划着圣诞节在巴黎度过,哪怕用尽我全部的300欧元的积蓄。于是在华人区借了“战斗在法国”网站上的一个姓朱男孩的宿舍,每天10欧元,我睡到了他的床上,他搬到楼上去住。我自己在宿舍做饭,黄油煮意大利面和蘑菇,放盐。然后用盐洗碗。没钱的时候,我愿意过得苦点。
那晚,街上一个人都没有,高档的法国人都在蜡烛下吃鸭子,低档的法国人会用红酒就面包,或在酒馆里消磨时间。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出去散步,很冷,走的越久 越冷的彻底。真想来份薯条,抹着Majonaiz。看到街角处有个男人,弯着腰守在一口井边。那井水汩汩的冒出,男人接满了一个矿泉水瓶子。他叫我尝尝这井水,据说有了上百年的历史,我捧了一口鞠进嘴里,很爽口。
路灯下,我看见了他的脸。皱纹像刀刻的,深深的嵌在额头上。眼袋像是两块皱巴巴的半圆形抹布,托着对浑浊的双眼。手上一大块红色胎记,像是做饭时被油火烫伤的残迹。身材不高,挺厚实的。他看我盯得紧,有些尴尬。对于我感兴趣的东西,我总是吃吃的死看。
他说法语,我真的不懂。换做英语,像任何法国人一样不停地吞音。我陪他回公寓。
那是个丢了工作、没了婚姻和爱情的中年男人。他的此刻人生,用自己的话来说,是充满了罪恶和混沌不堪的,我无心安慰他,因为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我跟着他走,很远很远了,甚至到了二圈有塞纳河流经的地方。巴黎的夜晚真美啊,下玄月映在河面上,天空藏青的密不透风。那颜色让我想起了家乡的海。我惧怕夜里的大海,波涛带着怒气拍打黑色的礁石,我和弟弟手拉着手坐着,眼前是无垠的藏蓝,严肃而邪恶。塞纳河,还是温情的,宽广却不暴躁。
我们自顾自的说巴黎。我说,巴黎就是死人和古董的城市,蒙娜丽莎从各个角度看都在微笑,劫后余生扬帆归来的大船让我对人生有了新的希望,挣脱绳索的奴隶用力量炫耀自由的决心,还有一转身偶然走进的宫殿,那珠光宝气的王冠上沾了多少人的血。关于墓地,无论是王尔德还是肖邦,都把自己的身体放在了一块简陋的地方,世界从来就没有正义和真理,只有死亡是最公平的,没有人逃得过。在蒙马特高地附近的“爱之墙上”,一只花猫走到我身边停住。上帝是让我爱上这只猫吗?
他说,他曾是法国科学界小有名气的人物,他每年论文的引用率在业界很高,只是在他40岁时开始感到绝望,于是选择了流浪。他的朋友,死的时候也是平静而低调的,而那是位更加著名的科学家。这让我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国内的坟墓,中国人都愿意死的壮烈些,埋得丰厚些,不知道我爷爷现在想不想要笔记本电脑上网,他1995年就死了,至今还时常回到我的梦里,要听戏,要洗澡,要钞票。
他继续带着我走,这时,我们的手里都有了一瓶廉价但暖身的红酒,像掺了水的我的血,迅速了流进我的食道,给胃口一股热辣的刺激。我们像两个资深酒鬼。最后一滴红酒从嘴角流进了衣领,染红了我的皮肤。
我抱紧了他,这个夜晚我们温热了一滴酒。
其实,就在不远处的香榭丽舍大街,此刻正是热闹的,淡紫色的彩灯装饰着每一根树枝,“标志”车展览馆里展出最新的概念汽车,餐馆门前排着很长的队伍。凯旋门前,一队士兵举着国旗举行阅兵仪式,那围观的人群里有很多我认识的华人。因为我们约好了,在凯旋门下见面。那是我唯一的失约,虽然我经常不准时。
巴黎的夜。
31 diciembre 08年的最后 几天来一个人住宿舍,今晚听到宿舍有喘息的声音,大声问:谁在?无人应答。继续问:谁在?只是喘息声。掀开每一个帘布,发现一张床上有人在睡觉,睡得香甜。宿舍,像一个青年旅馆,我经常不晓得谁曾在我的床上睡过,有时候回来发现我的被子叠的整齐,有时候凌乱。都不是我干的。牙膏用完了,在水房抓起身边的一支就挤,心中默念:谢谢这位同学。
凌乱,如同我深夜失眠的神经,如此这般凌乱了一整年,12个月。我不停地同自己对话,希望理顺过去、现在、未来。拨通了发小的电话,不担心他身边此时是否有人,那些从属狗到属蛇频繁更替的女子,也难以阻挡我深夜骚扰的决心:
他:干吗,你?
我:不干吗,听听你手机的彩铃。
他:好,那我挂了,你继续听。
我:恩,晚安。
1点了,今天是08年的最后一天。美好的一年。
遇到一些人,有男人、有女人、若雪不知算是男人还是女人。但可以负责任的说,她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那股子中性的气质让我感觉舒服而安全,最孤单的时候,她寸步不离。忘不了那个枯枝败叶的2月,除了窗外的松鼠和镜子里的自己,就只有与她每天的对话让我有现实感。孤独,是我忍受够了的东西,痛恨并且伤害至我骨髓的东西。暂时摆脱了它,但即将再来。
收到过的鲜花。明明是一个还不错的朋友,只是他多走了一步,逼我隐藏起来。少了一个朋友,多了一个陌路。那束有些俗艳的鲜花,实在让我不舒服,我把他们扔进了厨房,从此不再做饭,无须下厨。
变动。生活里总有奇异发生,我不知道那个月夜里,我赤身坐在国王湖边上的农家阳台上听山泉流淌,对面会有车灯打来刺眼的光,就此遇到,是我不该坐在那里,还是它不该经过呢?
冒险。我借了老陈的山地车,骑了70公里,直到夜里回家。有人说,前方是条羊肠小路,骑车很有趣。半途中陡然变窄不足半米,左手边都是荆棘,右手是乱石堆砌的斜坡,很高,下面流着莱茵。我知道不能停下来了,想到买了保险,浑身都是汗了。刺激过后,是绝对不会再走这条路的,恐惧让我胆小。
想家。有一段时间我真的想家,每夜都是家人,机票像一张获释通知书,我渴望迫近的离去。离去时,又层层受阻,海关跟人吵架了;行李超重了;飞机误点了;我拖着行李拼命地跑,紧急换乘时,跑错了地方,一个人在机场嚎啕大哭,被空姐领走了,在起飞前5分钟我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下飞机,行李丢了。那是噩梦般的一天。但一切都会过去。
短讯。意外的短讯让我打了个寒战,感冒发烧。我崇拜的人,可以仰视他的学问和人品,只是如何与现实妥协,是个问题。
读书。我不优秀,甚至是玩世不恭地完成了这来之不易的留洋机会。在我交上毕业论文之后,翻看了波兰同学zane的成绩单和论文,那么多课程的选修,那么工整的论文。她让我无地自容,遗憾的离开了ZIB。打算再次回去,给自己一个机会改变,我不想低劣的活着。
找工作。爸说,别以为你多读了一年洋书就挑肥拣瘦的,有个活给你干着就行,经济危机你还想要多少工资!凡事就往前冲吧,闺女。爸一般不说话,说一句,就让我洗心革面一次。这就是教育的力量,足够顽强。老爸是我人生的航向灯,他比较懒惰、嘴馋、孤傲,尖下巴,我都遗传来了。
熬到困顿,只是不想失眠,语无伦次。
19 diciembre 吃药 我本有很多药物,治咽炎的、感冒的、发烧的、止痛的、跌打损伤的、拉肚子的、去火的、后来一大包子都送了别人,希望别人能用得上,这份礼物有些恶毒,但是出于不想浪费,我很乐意与人分享我有的、别人也需要的东西。
每年圣诞期间,都会感冒一次,症状由低潮到高位,最后到打点滴、晚上拼命的咳嗽,伴有眼泪和鼻涕。但是之后的一年内都会保持健康和旺盛的精力体力,我感谢父母给了我一副好身板,从不知疲倦、从不发蔫打盹,也少有负面情绪。
本次感冒如期而至,快圣诞了,是那位白胡子老爷爷给我的礼物,一些药片和一年的抗病毒性。身边无药的时候,随便跟学妹讨了些来吃,都是不对题的药:浑身疼痛的时候,开始服用牛黄解毒,结果是拉了一天肚子,四体无力,凳子是最好的支撑物;后来,学妹又找出了阿莫西林,于是每天饭后就着水消化掉两片,仍旧喷嚏连天,夜里咽炎发作时,吞咽不得,开始反侧辗转;第二天,去校医院领了清咽润喉丸,大夫跟我要病历的时候,勾起了伤心往事,作为一个地道的自费硕士我连病历都没有,买药得自己花钱。想那痛苦的2004年冬,我怀着拼了小命要得到民商法公费的的豪情壮志,每天6点开始自习,夜里23点准时收工的四个月、胖了15斤体重、两个月不换外套、洗澡都会计时,一顿饭两个鸡腿,还绕师傅一盘炸大虾,停了手机、曲终人散后仍旧是每年1万的学费,无资格享受公费医疗,此后决心再也不进入自习室半步,几年来从不过问专业书籍,见到读书会绕着路走,跟导师谈心全是扯皮,如此终结了6年的读法生涯。回过神来,
大夫说,你都吃了什么药了?
我答:牛黄解毒、阿莫西林、清咽润喉、还有一些杂的,外加猛喝开水、吃橙子,补维C。
大夫说:一个也没吃到点子上,重新吃吧,吃感冒药去。
我说,拒绝西药,有抗药性,来感冒冲剂吧,三个9的那种。
大夫说:没用了,都这份上了,中药不顶事。
我说:凑合吧,就当饮料喝了,记得我要无糖型的,一怕糖尿病、二怕胖。
大夫说:你还是去康泰克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说:有国产的吗?跟康泰克一个成分的,但是价格低廉很多的那种?
大夫说:安咖黄敏吧,药性一样,你还挺懂行。
我说:有个黄字,含有黄安吗?我对黄安过敏。
大夫说:真麻烦,去给你问问。
我说:谢谢您,我就是不怕麻烦。
大夫说:放心吃了吧,没有黄安。
我说:谢谢您,我养病去了。
大夫翻开小说,带上眼睛,继续识字。
院长叫我参加新年晚会,讲讲留德心得。我无话可说,全是血泪史,孤独、委屈、愤怒、吃不饱饭。但是我很坚强,一个月一个月的熬过来了,而且打算还去,将孤独进行到底。我不信,30岁的老姑娘嫁不出去?我还不信,我就是那第三类人?我要打破这两个诅咒。给某某、某某等很多业内人士做一个表率。
今天天气不错,我要出门逛逛,吹吹冬日里的冷风,晒晒昏黄的太阳,呼吸不达标的空气,挤那人肉铺子一样的公交,我也就算是跟腊肠,被民工手里的行李袋撞得乱摇。
总体说来,我挺幸福的。雪琴姐时不时跟我约会,白天MSN、夜里骚扰电话、周末泡咖啡店、约共同的朋友吃饭、还有21号我期待她陪我去电影。我们两比较中性化,不唧唧歪歪的、不玩心眼、买单都是争着来、我表面的女人气是被大学里同班男生的冷嘲热讽打炼出来的,感谢他们的嘲讽、终结了我的寸头和对于校内爱情所有的憧憬,法大的本土的该死的男生~
睡个午觉,皮肤好。 14 diciembre 李米的猜想 昆明的街道上跑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女孩,穿白的背心,格子布衬衫,胸前挂着串大钥匙,叫李米。那天,她载着两个外地民工,李米像四年来一样给他们看了一张男人的照片,问道,认识这人吗?民工摇摇头。下车时,差人家一块钱,李米去破钱的当口,民工就不见踪影了。
他们走上一座大桥,桥栏上坐着个带着墨镜的长发男人,瘦脸,诡异的微笑,说着民工不懂的话:湖底对自己是无底的,岸对自己也无岸,,,民工不懂,叫他再说一遍,那人顷刻将头后仰翻下了桥,在空气中舒展的张开四肢,他以为自己会像鸟一样轻盈的飞翔,但现实是他的身体重重的砸到桥下的汽车上,车上的男人正是李米要找的那个人。诗人总会用诗的方式为生命开个小差,庸人却只成了为他们代罪的羔羊。
李米对这一切毫无所知,她只是一个急刹车,刺耳的轮胎蹭过柏油地面的声音,她张大了嘴巴,排泄掉直冲大脑的恐惧。巧的是,两个惊慌失措的民工招手打车,呦,还差你们一块钱呢,上车吧。他们要去马普,李米嫌远但是还是拉着他们走了。路上,大个子民工脸色惨白,肚子疼的要命,李米给了他一颗止痛片,一瓶矿泉水。年轻的民工一路欢天喜地的描绘着自己的初恋,那个叫小香的女孩不愿意跟矿上的民工睡,自己跑了出来,她会说:哇塞,好好看的哦。这让他着了迷。为了让小香的妈同意他们的交往,他背井离乡出来赚一万快钱,并且一直在寻找那个叫小香的女孩。李米说,我家楼下就有你的小香,她会说:你让人家等的好久好久哦,,,小民工突然间有了盼头。大个子民工神气的讲述自己打架的场面,不小心身上的尖刀掉到了车里,那一声闷重的声响把李米镇住了,她一个急刹车,想要跑路,被大个子按着头狠砸到方向盘上,小民工从身后拉扯住大个子,不住的喊:你要整哪个嘛!也被大个子推挡到车窗上,砸晕了。
李米醒来时,被五花大绑,封住了嘴巴,塞在车子后座里,小民工战战兢兢的端着把刀说,给俺们两千快钱买机票,李米说,好,等我回去给你们拿。大个子怕李米耍花招,不让她掉头,车子继续行驶在乡间不平整的路上,李米煞白的脸旁横放着把尖刀。她说要去加油站,在那里她不住的冲师傅使眼色,最后还是用车门砸伤了自己的手,用带着血水的指头在门外发出了报警的讯号。这些大个子都没有注意。他们走后,加油站的师傅报了警,有人被劫了。
路上,趁着大个子下车的当,小民工把李米放了,条件是你不要报警,替我找到小香。慌张的李米使劲的踩着离合器,两次之后启动了车子,把怒气冲天的大个子甩掉了。她果然没有报警,一个人在家里哆嗦着入睡了。早晨的电话声把她从惊魂未定的睡眠中吵醒,那头是昆明警方的声音:你来一下吧,认个人。停尸房里的白床单下躺着那个大个子民工,他体内携带大量毒品,服用不明药物致使包装分解,中毒身亡。小民工在审讯中只言不发,他非要见到李米,托李米转告小香,等他出来。李米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有地址和电话号码,用这他们骗出了小民工的口供。说是在那大桥上有个戴墨镜的人等他们两,会给他们两张去广州的机票,但是那眼镜男跳桥了,一切没了后话。
李米出了警局,看到一个熟悉的背景,她不停的追,冲出胡同,被汽车迎面撞翻。
第二天,李米又去了警局,路过事故处理办公室,警察正在负责处理那天坠桥砸车的事故,车主和她的男友坐在办公室里,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保险理赔,取车。她认出那男的就是自己找了四年的人,这四年,她没有跟别人上过床,她一直爱着他,守着四年来的54封信。
只是对方男子的表情愕然:小姐,我是马冰,不是方文,您认错人了。叶倾城是个老道的警员,他开始核查这个叫马冰的男人的身份,笔迹鉴定显示,他的笔迹,与李米守着的54封信相比有70% 的重合率,但是,叶倾城并没有说出实情,他给了李米一张假的鉴定书:笔迹完全不符,李米你认错人了。
李米追着不放,出了警局,她跟在那个叫马冰的男人身后,第78天:我想我不是有用的人;第201天:我想我是个有用的人;第354天:李米,我几乎就要回昆明了,我买了机票,过了安检,后来我退了票折了一半的价格。
马冰,终于承认自己是方文,是李米要找的那个人,李米哭着说:对不起,之后,独自就跑掉了。
叶倾城把马冰的底细摸透了,全部身份证明都是假的,驾照,身份证,根本就没这么个人。他们还搜了马冰的家,里面有那两个民工的名字。
李米的家里来了方文的最后一封信,里面装着一只钥匙,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和密码数字。她去了那栋房子,打开保险柜,看到了一个小摄影机和一盘录影带,叶倾城堵在李米的面前,他们回到警局,看了方文自拍的带子:李米,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也许我回不去了。他带着眼镜,像高中时那般样子,害羞的摸着自己的大脑袋,李米看着屏幕也在害羞的笑。一片雪花之后,是李米在家晾衣服的样子,李米开车在半路抛锚的场景,她急着上厕所的窘样,她给了一个胖男人一个巴掌,,,
这一整个下午的猜想。
13 diciembre 午后晴天 偶然间走进了一个男生宿舍,里面空荡荡的,地上斜放着把吉他,男主人的书桌上有个铁盒子改装的烟灰缸,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抽剩的烟蒂。笔记本电脑是古老的IBM R 40, 我一直觉得男人都该用IBM 的机器,而且上面不该写着Lenovo,杂种气太浓。
阳台沿有三个红苹果并排地躺在勉强可以容身的白色水泥砖面上,被午后斜射的阳光照耀的愈加艳丽,斜对面的宿舍的阳台上也躺着几个水果,是橙色的柿子,那是两个可以互相关注的宿舍男女为了纪念友谊而精心设计的布局,据说,有一天,他们把苹果扔给了对面的女生,她们把柿子抛给了对面男生。一个小故事让我午后的心情开始明朗。
这个冬日里,我忙忙碌碌的游走在北京城中的大街小巷,吃饭,见人,置衣。紫色和玫瑰红是我今冬喜欢的色彩,从内衣到外套都紫色化一番,也不是那种深刻的紫,是有些跳跃的紫,我是个绚烂的女人,时常像烟花般瞬间爆发出美丽,之后销声匿迹,躲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充电话卡,隐身,独自去南门吃驴肉火烧或河南烩面。一次次,我都在试图离开一个城市,因为在途中奔着陌生的目的地的感觉让我着了魔,会暂时的战胜恐惧和孤独。我靠着剩下的奖学金微薄的护着没有算计的日子,不找工作,像一条丧了家的小狗,皮肤上长满了寄生虫,在一张张油腻的衣服面前冷酷的点菜,结账,开发票,地址总是写上雪琴的公司名字,出门后掏出来扔进垃圾桶。
困了,睡一觉,洗澡。
10 diciembre 某个清晨 鸡蛋饼夹土豆丝的味道打破了这个二人间清晨的沉闷,小宇已去上早课,我每天在她关上房门的霎那间醒来,喝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用在暖气上烘热的大瓶装自来水洗脸和耳朵。化妆是我新近感兴趣的主题,只是淡淡的一抹眼影和腮红,总能给自己充沛的喜悦,所以一个小时值了。
难得出门一次,想给睡醒了没饭吃的同学打上早点,她要无糖豆浆,豆浆是女生世界里公认的好东西,无糖,是对自己额外的要求。走出宿舍大楼门, 一股清新的、水分含量极高的冷空气窜进呼吸道,真舒服啊,北京难得这种湿湿的润着潮的空气,我绕着圈的在缩微的校园里走动。
想起昨天,在贵友吃饭时,偶遇的那只小强,它迅速的穿过我的东北大拉皮,妄图走向另一个目标地,我拦住了他。并把它交给大堂经理,用它换了一份水果沙拉。身后坐着北影的某位著名电视剧演员,专门出演农村题材片子、走老农路线的中年男人,带着毛线帽,和蔼的喝着茶水。我们都看了他一眼,但是没人打扰他。
饿了,土豆丝该凉了。
05 diciembre 冷冬 女人一生。
时下里,北方的海风吹得人脑门子发裂,冷气流夹着沙给每一个奔走在街头的人一记耳光。阳光照在病床上,那上面躺着的女人瘦小,尚不老,床头卡上写着“脑死亡”,脉搏微弱的跳动着,她的意识已离这个尘世四十又八个小时了。从法院上闲聊的办公室起身的那一瞬间,恐怕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原来生命可以不交一份辞呈就辞职了,这么没有纪律,不像她一辈子习惯那样,万事做好计划,万事掌握于心。
女人根红苗正的,出生在中国北方海滨城市的一个高干家庭,不安分是遗传了父辈的基因,早当年在造反派里她红的发紫,五七干校的爸爸担心女儿的未来,早给她订了户下乡时当地的好人家嫁了出去,那男人不坏,是个长子,也算有才,处处让着她。婚姻对她的命运没有多少的改变,她不是在家从夫的人,独自去学了三年法律在城市里有了自己的律所,从此,她的娘家姓后面有了两个响亮的字“律师”。
女人有个女儿,百般疼惜下孩子的脾气养的不小,在小城里还没有多少汽车的时候,女儿就在当地的高中车接车送了,高傲的性格,配上普通的才智,是最不得意的那种学生。但是家事风光倒让小姑娘出尽了同龄人的风头。此刻,她守着还没来得及孝敬的妈寸步不离。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银铃一样,高昂有力,语速极快,可能是职业病。电话中我曾向她请教法律问题,我唤她大妈,因她是那个当地显赫家族里的第一个儿媳妇。一次搭顺风车回普市,大妈坐在我的身边,她滔滔不绝的跟我谈那些有趣的人和事情,已是两年前的一幕了。
深夜里接到电话,得知生命来的复杂,走的轻巧。又一幕电影,谢幕时主演去了哪?
记得大学时,妈妈常问我:闺女儿,快乐吗?开心吗?妈妈没有用过高档的任何东西,没有经常去美食坊饕餮盛宴的机会,没有温柔的男人给她捏捏脚,但是她爱身边所有的一切,辗转的工作,脾气古怪的老公,有些糊涂的七旬老母,8分钱的大白菜,还有那个AB血型不爱回家的女儿。她把自己爱的很幸福。窃以为母女之间是可以换命的交情。
宿舍楼里最近时常飘荡着小提琴的声音,记得有雨的夜晚那个不太会弹琴的男人在我的卧室里试琴的样子,他羞涩的怕丢丑,但他拉的很投入,是首久远的老调,雨夜里轻吟着浪漫的开场白。好好活着,趁还活着。
04 diciembre 旧人 午休时间,拉上宿舍窗帘,关起门来,只亮一盏台灯,难得的一个人的空间,放下手中的瑞丽,把注意力集中到键盘上。
时下北京温度骤降,风沙割脸,我想要去年在科隆的圣诞市场上见到的那个老爷爷卖的手工制皮手套,但是据说今年他没有出现在熙熙攘攘的市场中,于是我光着手,打水,提包,看手由粉色变紫色,由温润到粗糙,好不心疼,但我只要那里的皮手套,一针一线缝制的羊皮,有贴心的温度。
昨夜,去了崇文门,在C 口出,抬头便见了马克西姆餐厅,这家著名的餐厅曾听朋友偶尔提起,是19世纪末诞生在巴黎大道上一家文物级餐厅了,1983年进驻中国北京,保持了与母餐厅一样的风格和服务。只是,中国式的霓虹灯打得有些刺眼和低劣,赫然醒目的马克西姆四个大字冒着红光,在夜空中被电流躁动着。我想吃黑菌鹅肝土司牛排和洋葱圈,圣诞节给舌头预置一份好礼吧。继续我的夜晚,路过新世界商场,继续往南,就到了约定的地点,米乐星KTV ,大果端着餐盘狠选食物,我迫不及待的找到包房208去见久别的小辉,她进入了强大的公务员队伍,曾在海外听传言是外交部,回国后确认一下却是更加美妙的中纪委,不用自己买房子了,真是幸福。她已瘦出了不标准的瓜子脸,带着很雅致的黑框眼镜,梳一个松垮的髻在脑后,还是细腿伶仃的样子,让人怜爱。我们三个的包房,点无数的歌曲,我的业务已经不够熟练了, 总是需要小辉给我起头,等到高潮部分我才出马,三个小时之后,我们各自回去各自的笼子。回家上海的旧友问起, 你们三个唱歌还是那么难听吗?我说,是更难听而已。要开始恶补07年遗漏的新歌,回普兰店血拼刷夜去。
今天一大早,开始恭候英国回来的年轻妈妈大廖同学,时隔三年之久,这女人想起了本科毕业时自己的档案还留在法大,于是漫天的找了一遍,终于在昌平的学籍科找到了。问起她怀孕的心经,说得透彻残酷,这女人用大嗓门解释怀孕和生产以及生产之后的恢复状态,我后悔周日的大学聚会不该约本班男同学参加,失策了。她看起来很成熟,第一次见身边的朋友带着婚戒,觉得很稀奇,这个小小的金属圈圈套住了一群人的幸福。
最近见到很多旧友。
02 diciembre 又见 回国的日子里,付出很多拥抱。
火车站月台上的父亲。我是个缺乏男人关爱的小姑娘,小时候看电视别人的爸爸把自己举在肩上,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何其幸福。我的爸爸趁我体重尚小之际倒是经常抱我——方式是齐两腮拔着我的脑袋提起来,他渴望我能够拥有美好的脖颈顺便长长个子,严重导致我的头颅硕大,脖子细长,于是乎产生了伴随我青春时代20几年的一个烙印式绰号。现在好了, 他终于拔不动我了。但是在那个初冬的小城车站上,爸爸单手把我抱起离地面足有几公分距离,那是记忆中来自父亲的第一个拥抱,时年我26岁零3个月。老父已见老,眼角耷拉着,7年的时光,在我不太频繁的每次回家之时深刻的感受着光阴逝去,双亲年迈的步伐愈走愈快了。那个拥抱,是我用三百多个孤独的月夜和不倦的勤勉换来的,好珍重。
妈妈。娇小身材让我不用费力就能把她揽在怀里,像个肉球,为了我的一句戏言就开始留起长发的妈妈,依然爽爽利利。当年梳着爆炸头的她是家长会上的一道风景, 门缝里那些贼溜溜的小眼睛们不断的询问, 那女人是谁的妈,好漂亮。当然是我的。一个女人可以不断地成长, 30岁、40岁、50岁,我是妈妈成长的见证人。看她的半生就像一部电视剧,年轻时的挑剔和抱怨,中年时的困惑与苦难,如今的平和与幽默,我更喜欢现在的她,建立了与我至亲的友谊。我们有说不完的坏话,道不尽的笑话,听不够的真心话。我特知足,这样的妈,把愚钝不堪的一个我打造的善良许多、明智许多、健康许多。
舅舅。他胖的都看不见脖子了,真可惜,年轻时海军里的一个很帅的小伙子。中国人吃东西严重的看重口味, 倒是口味二字废掉了大量的胰岛素,舅舅患了糖尿病。我买不到国外的先进药物,就用大量的积蓄给他置办高档毛衣和雪茄。在姥姥家的楼梯口见到舅舅,热情洋溢的去拥抱大舅,给他吓得直躲我,现在想来,每次我猛虎下山一般的拥抱应该温存一些吧。
大果。大果是我的发小了,北师大中文系女生,与我一同考入京城。 她长个的时候我只顾着发育,最终各得其所,她很高挑,我很丰满。现在她已经1.70之多了,我还维持原状1.63。这个女子现在是一群日本、韩国、西洋少年的中文老师,染黄色的头发, 穿格子的衬衫,每每让我欣赏她培养的那些混血小帅们,看的我流口水,好白净好可爱的少年啊。 昨夜,约好了相遇在地坛西门,抱过她之后我们互看数秒,她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发型,我开始走小女人路线,说起共同的朋友和隐秘的情史,去很不像样子的小店吃地道的四川串串,辣的过瘾 ;叫了啤酒喝的我面红耳赤,怀念那年五道口的小辉生日。我们三个,各自不同的生活之路都已启程了。
我盼望圣诞节来临的大礼包,那是幸福吧,是不幸吧, 总之我深刻的盼望着。
27 noviembre 今日主张 今日, 感恩节之际,我主张流行。
潮服。
据说在去年的北京是个爱美的女人就会配备一身纯黑色呢子大衣,这就是“时尚”,什么欧版、韩版、日系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家都穿我也穿,而且得是黑色,含羊毛的。今年各大品牌纷纷“无格不欢”,就连我这个时尚残渣昨天也去君太购得一件暗红色双排扣格子大衣,反响是热烈的,心情是美妙的。男装方面,病态式细身称霸的时代终于被挤兑下去了,动感摩登的多元潮流站到了今冬的时尚之巅,索性给我爸爸用欧元打造一下, 在Andson 男装商场装修之际拿出欧元积蓄,血本买下一件开是米菱形格子毛衣,那份质地,绝对让老爹顿悟:闺女不是白养的。
男人。
目前很IN 的男人形状应该是贴头皮滚子头,双排扣大衣,打休闲领带,穿限量版牛仔裤;有孙红雷的痞劲, 胡军的性感,还有张朝阳的脑子,俞敏洪的质朴。轻熟和健康估计是80后百变不离其宗的真我味道,引用Julien 对我的一句溢美之词:thanks for you,because you are yourself. 不装酷、不轻浮,血脉畅通,腿脚灵便就是迷人魅力了,何须再多?!
流行语。
司法考试。作为一个职业门槛,司法考试就像被洪水冲破了的水坝一样,既拦不住泛滥成灾的社会上妄图在法律事业中谋取暴利的闲散人员,也淘不出真金。记得当年同在一个考场考试的某位男性考生,中午休息时与我同去考场附近的一家美发店作头部按摩, 那一口糙言糙语和与按摩小姐调情的水平,着实让我惊讶,他竟然能在三元桥一代租了间屋子闭关两个月应付这场考试。这样的人,考过了是会赚大钱的,我想。在欧美国家,律师和法官的职业教育是非常严格的,并且这样的职业绝对是信息和技术垄断性行业,不是任何一个半路出家的人经过两个月记忆就能打造出来的,相关的职业培训也只有社会精英方能涉足,无论是品貌、操守、素养,都不是一个8千元人民币的速成班就能交代的了的。法律不是谋财的通途, 而是这个社会的支柱。国家第一大考的腰杆子何时能硬起来呢?!
公务员考试。折腾了半天, 我没有报名, 想想未来的日子里要学习科学发展观, 我就放弃了这个高福利的职业。今日,在回民食堂吃饭,某女愤慨: 姐们,你们说我们这是图什么啊?78万考生为了这样一个无聊的考试每天必须付出几个小时,要是这些个时间用在更有意义的事业上该有多好。我答:为了将来能过上更无聊的生活所以78万人都玩命备考。没错, 公务员队伍越来越庞大, 待遇如日中天,大家都看好了这块肥肉,你争我夺,夺来的是一生安稳,完善的医保,还有一张也许可以通天的网。对于中国人民,这是国家给予的莫大的恩惠,所以, 大家努力地考吧,别抱怨!
自己。
我不敢见人。人们都问我一: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啊? 我开始还放些豪言壮语, 我打算考公务员、进央企、当法官,后来, 我实话实说, 我没有打算,有一步看一步吧,哪要我就去哪,除了大连。人们都问我二:男朋友在哪干什么的?我无语。这么大不找对象我不是想犯法,也不是想作第二把交椅,知识女性不都我这样,老大一把年龄还在家里学习参考消息,给外语充电吗?我也是有理想没机缘的主儿。所以, 可爱的老师,请不要在食堂正中间大声问我:你怎么不结婚啊!
午睡去了,美容一下。
20 noviembre 一封写给儿子的信——转自干妈
闲居的日子里我读了干妈写给她儿子的信,此小子本是我初中身后坐着的一个小胖子。每天热衷于跟我探讨问题却又总也考不过我而怀恨于心,于是远走他处,后以迷恋漫画不务正业,暗自活跃于狐朋狗友之间而中考失利。因我二人都以多吃不动导致体型宏伟,故上天有眷顾之德,将两个体貌相当的小娃子赐为干姐弟,他妈于是就成了我那吃苦耐劳,经济头脑活跃,玩人皮于股掌之间的老干娘。以下文字源于干娘爱儿之肺腑,言之凿凿,朴实无华。望众多奋斗在育儿第一线的同窗们引以为鉴。
木木(化名): 你远离家乡、远离亲人,放弃安逸幸福的生活凭着顽强的毅力独自一人去往西方,过那孤独、辛苦的生活。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来美好的生活积累资本。 人的一生不容易呀。现在是计划生育的年代,你身后的妹妹弟弟都无权来到这个世上,你能得到做人的指标是很幸运的。就像抓彩票一样你中上了。你是个名副其实的幸运儿。 但是,干什么都不容易,做人也是一样;出生后你就必须奋斗奋斗!!!! 妈妈哺育你成人,培养你长大,在这段过程中你还要战胜生长过程中的各种疾病和学习过程中的各种困难,你很争气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名牌大学,这是你的骄傲,也是全家的光荣,你为老王家带来了美好的希望。你是老王家唯一的男孩,我为生你而感到自豪,你为我脸上添光。 你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孩子;上次你说为了将来老王家上面要有人,你将来要当公务员,我们很感动。我知道你原本是不喜欢当官的,但是为了家族又冒出来这样的想法来真是难为你了。但是人这一辈子要想成功离不开三步走,即:走一步,看一步,想一步。首先要找准方向,才能尽快而省力地达到目的。当公务员的目的就是要当官;当官当然好,但是难又难。全国各种专业的人都想当公务员,如学法律的,学管理的,跟这些文科生们相比搞政治,你这个学理工科的是很难的。你是搞机械的,他们是搞人的,你们是两条路啊。人是最难搞的,但是机器人却能干倒他们。今天看电视说2010年以后是机器人的天下,造出来的机器人可以代替一切。所以你现在所学的专业是最赶点的。身为一个海外学子较国内硕士已超出一个层次,如果再升一级或者在国外有工作成果,那就更不得了。 今天中央下达文件开设海外留学人才绿色通道,待遇条件优惠。包括提干、提薪、企业可给股份,你又赶上了好点了。根据你自身的情况你具有亲和力、会处理人际关系。有威信会变脸,有威望还有技术是一个天生的老总料,但还要加强管理方面的学习。又因你喜欢学校的环境、知识面又那样广,你又适应当大学教授,要当官就可直接当大官。大连市长夏得仁就是因为是东财博士才一下被提起来的。现在国内急需复合型人才及高科技人才。复合型人才是指懂技术、懂外语、懂管理,要想达到这样的条件你都要继续学习。要是读搏,或是再学个文科学位。我愿意拿出一百万将你培养成材,这对妈来说是心甘情愿的。 我想给你渔网,教会你打鱼的本领,这比给你鱼会更好些。能力的价值是无限的,外因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是变化的根据,有些孩子给再多的钱也培养不成材的,钱给你花了,妈也要感谢你。但你不愿学妈也不难为你,因为学习是个苦差事,已经学了二十年了太不容易了。你自己拿主意吧。实在不想学,我也就不再勉强了。妈妈还是这个观念:不管干什么都要快乐度过每一天,我想以后的官可能都是好官,像你三叔和你爸现在一样。春节描述公务员的信息传给你看看;满腔热血投身社会,摸爬滚打终日疲惫,低三下四谋取地位,常年奔波天天喝醉,收入可怜啥都嫌贵,交往叩头处处破费,有用本事已经作废,不学无术擅长开会,口是心非阳奉阴违,流须拍马寻找机会,青春年华如此狼狈,苟且偷生窝囊一辈。现今公务员的形象一目了然。我认为你干这个是太可惜了。
你的好老娘 人鱼英(化名)
19 noviembre 第一场雪 今冬渤海湾的第一场雪被我遇上。近日来,寒气逼人,穿着羊绒大衣,把围巾系的复杂而不透气,羊毛长棉袜,黑色长棉靴,尽管如此,还是敌不过寒冬的风。昨日掀开窗帘, 低落的情绪被这场不大的雪荡涤了一半。
我喜欢分明的四季,春有春的新绿,夏有夏的骄阳,秋有秋的萧瑟,冬有冬的冷气流。我的冬天往往是在暖气屋里猫过去的,早晨睡到昏沉,中午吃回民食堂的牛肉炖白菜加紫面馒头,下午读书,傍晚健身,身上带着把匕首穿过小月河那个充斥着罪恶的公园和地下通道。这是去德国之前的生活套路,估计要重新捡起来。宿舍里住进来了08级的新生,叫小宇,属虎的,管我叫学姐,据说是从小跟妈妈一个被窝长大的,所以不敢独住在我们302那个空房间里,见到我分外高兴,终于可以不用睡别人的宿舍了。我也乐意有个作伴的,活像一个博士间了,四张床,两个人。初来的那个夜晚,她很八卦的问我各种问题,我的回答一定让她觉得没劲透了,除了逛街在行外, 艳遇稀缺, 事业尚未起步,女伴们个个都是貌似职业女性的中性人。小宇是个准军嫂,对男友的冷淡表示出强烈的不满,几乎是在对我哭诉。上帝啊, 我仿佛回到了大学宿舍,听那些尚小的女孩们抱怨自己感情的矛盾,真是久违了的视听。我听的总是支离破碎,偶尔集中注意力,偶尔敷衍她,我想情感的世界应该简单到直白,把一切不透明、不坚定、不理智的因素摒弃掉。小宇昨天来短讯问我何时回去陪她,本周日到宿舍, 开始我们崭新的舍友生活。热爱群居!
每天中午去姥姥家报道, 满桌子的饭菜,玉米饼子,生菜蘸酱,肥蟹红虾,都是我的钟爱菜。晚上,陪老娘做饭,我的任务就是吃开春时被她冷冻在冰箱里的野菜和炒玉米粒。我的原生态伙食!
流水账的生活。
17 noviembre 洗澡洗澡 今天洗了一个普兰店式的澡。 普兰店是我的家乡, 多少人问了又忘,忘了还问的小城。 过程是这样的,脱——冲——蒸——搓,四个步骤之后,人就会像一个被开水煮过的刚出栏的小猪,红通通的冒着热气。搓澡的人和洗澡的人都是赤身裸体,而且整个浴室容得下20好几的陌生人,偶尔熟人们见了面就一边搓澡一边聊天,我想,以后开家大澡堂子,供大家在里面谈生意,那才真是坦诚布公。北方的洗澡就是这样,从浴池到淋浴,从普兰店到北京,我习惯了这样的方式。只是到了德国,洗澡的习惯有了很大的改变,每天早晨独自冲凉10分钟完毕。一年下来,竟也如此喜欢这种没有人在浴室里夸我白净的气氛。我怀疑自己是个没有习惯的人,似乎生活的改变永远不会触动我悲喜的神经,怎样都好。
红教堂(Roden Kirchen) 红教堂是科隆城的一所古老的教堂,距今已有了800多年的历史,周边地段已经发展成为一个舒适静雅的居住区。某天偶然经过,下车寻找这座教堂的旧址,竟然遇到一个和蔼的德国老太太,她没有动员我去教堂作礼拜,而是向我推荐了一家不错餐馆,她说,那是个浪漫的地方,只是价格有些昂贵,但是姑娘你一定要去看看。走到餐馆的近处仔细打量,不过是间普通的洋餐厅,有窄小的几蹬楼梯通往餐馆的平台处,菜色也无非牛排\沙拉\,只是背对着莱茵河最美的一段,因而,声名不错,遭得老太太的推荐。也许前面还会有更特别的馆子,我决定先去看看餐馆后面的那片莱茵。 刚踏上一座因为施工而临时搭建的木桥,对面逢上一个中国女孩的微笑,她来自河北,在科隆实习一周,第二天就要回国,她说,在这个陌生的国家,见到同胞,她都会主动微笑,我其实想告诉她,呆上半年,你就会吝惜笑容的。我不记的女孩的名字,只记得她满眼的善良,皮肤黝黑,我们倚在桥栏上聊了很久,一起夸这里美丽的夕阳,和夏季不黑的蓝天,我看出她略有眷恋。留下了联系方式,我继续前行。 这段莱茵不宽,岸边有沙滩,对岸有居家,河面平静,我走到最贴近水的地方便驻足不前,即将到来的货运轮船激起了层层浪涛,在水即将没过我运动鞋的刹那便做一个急速的撤退状,然后再向前,又跳回。像Tom和Jerry的游戏一般。 走到疲惫处,决定折返回去,走进那家餐馆,名叫Kleppen Haus,阶梯房子的意思。坐在餐馆更高的一层平台上,背靠着莱茵,呆到11点夜幕逐渐沉降才决定回家。 夜晚的莱茵,独自守护着这处亮着昏黄街灯的地方,一个喝红了脸的女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二大爷 北京人不喜欢这个“二"字,带着极大的蓄意嘲讽,把每一个带有“二”的词语都贬义化。不巧,父亲的二哥被我叫做二大爷。 我还是很喜欢他的。他对生活的要求不高,一盘花生米,一杯烧酒就会满足。善于从朴实的生活中挖掘出蛛丝马迹的幸福感来,假期时,我常能从一堆堆打牌\下棋\搓麻\的人群里把他认出来,就这么个人,挺可爱的。周末,父母就把他请到家里吃顿饺子,摆上一盘炸花生,拌个小凉菜,买半只烧鸭或猪头肉,哥两默不作声的喝瓶啤酒。饭间,爸说:哥,你喝;二大爷说:好,我碗里还有。不到20分钟,就结束了这场家庭聚会。我送二大爷到门口,嘱咐他下楼梯要小心。
热炕 夜里来自远方好友的电话进行的很慢很慢,无非是一些问候和我小有的抱怨。说什么并不重要,只是在说着就很好。最近,我与妈妈同床,睡老式的北方热炕,这是06年的暑假妈妈自己在家折腾出来的玩意,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姥姥家的屋子,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跳到炕上,把腿盘起来,陪那个抽着旱烟的太姥姥摸小牌。我喜欢热炕,睡得鼻子流血,满身大汗。
我的一天。 12 noviembre 我在大连 我在大连, 一切都好, 每天跟母亲的距离不会远于5米;主要活动区域是各大打折商场的女装部;吃家常菜, 顿顿都是丰盛,各种鱼类分别以条状, 块状, 丸子状进入我的胃肠。在母亲眼里, 我的身材不输波姬小丝,脸蛋那是刘晓庆的级别, 智商抵得上爱因斯坦的四分之三, 我被她打足了气, 就等着弹射升空了。母爱, 把我搞的很乐天。
大连, 人很多, 空气污浊, 马路很宽, 车行的飞快,我总试图夹在人群中过马路,生怕有急速的轿车碰到我的粗胳膊壮腿。不过, 我喜欢的了不得,这个地方给我姑姑家的随意, 干妈的幽默, 已婚女人的接风涮肉, 没有脏衣服和油碗的羁绊, 我连未来的生存之路都无暇顾及, 享受的时候, 要极尽彻底。
好了, 不要担心我,姑娘说人生的意义在于享乐,独乐并同乐, 红代表功名利禄, 尘代表过眼云烟, 那就奔赴红尘吧, 生命本就是一个戏台子, 我演我看。 11 noviembre Tommy girl 我叫Tommy girl , 是Tommy深爱的女人之一 。 尽管我知道他的一生颇爱过几个女人, 但是, 我并不嫉妒那些曾经和我一样拥有过他的爱情的前辈们。岁月之后,我们便学会了好好去爱。他喜欢在我的怀里蜷起身子。我经常用刚挫过的指尖划过他的胸口, 看他满脸舒适的笑意。
此刻, 她的身边多了一条熟睡的狗,陪她在初冬的海边散步,狗不大,有个贪婪的胃口, 和一排吃多了零食龋齿了的老牙,它没有别的优点, 唯独忠诚让主人感动。这种品质现在这个年代恐怕只有在狗的身上能够找到了, 于是,她和它都死心塌地的。
Tommy很特别, 清秀,健壮,才子,爱干净,声音很磁性, 说不好普通话。
她觉得找个男人结婚是最好的归宿, 被最近不断飞来的喜讯频繁轰炸: 嘿,姐妹儿, 我6号领证了! 她记得所有好友的婚日,羡慕谈不上, 只是愈加觉得自己孤单了。
Tommy girl ,也就是我, 喜欢电影院里指尖处传来的电波,喜欢去坐第三排一边听莫扎特的魔笛一边走神。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不特别的美,不用心写论文, 不着急找工作, 现在是个社会三无人员, 无业无居无烦恼。最近打算学点正经, 好友说, 走, 咱学古琴!去你的, 我不想扰民, 还是茶道吧。Tommy认识很多种鱼类, 而且懂外文, 生性风流,独来独往。
她决定回去, 只是回到哪里呢?哪里都不是自己的家,租来的宿舍, 父母的蜗居,临时办公室,妈的, 我想停下来布置好一个房间。买张昂贵的床。
Tommy说,喵——喵——我要去夜生活了, 没问题, 等我把门给你打开,该死的懒猫!
单身节的晚上, 狗睡熟了, 我在寒窑里打字,Tommy 在外面开会。背景音乐,是天使亲手为我制作的礼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