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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4

回答问题

雪芹姐点名了,要把问题回答完毕;
 
 
1.一直以来最渴望的事情是?
    带着爹妈看世界
2.2008年最开心的事情是?
   野外活动
3.下雨天会影响心情吗?
   以前会,现在不会,喜欢雨水,雨声,雨后的空气

4.最大的心愿?
   实现独立而自由的生活状态
5.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儿? 
   希腊、西西里岛

6.你最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
  可以说实话吗?我爱我的屁股
, 我的动力臀!

7.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OR未来的伴侣)会吗?
  会,那又怎样?! 当然,要下得厨房,入得洞房。

8.最近你在上班/学习之外做的比较有意义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旅行,走走停停。

 

9、.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节食、节约、节制

10.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嗯,爱自己,生怕自己受委屈。

11.你的下一段恋情会以结婚为前提吗? 
    会!渴望家庭。但是有时候,人力不能及。


12.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

 才华横溢、品行端正、钱包充实、

13.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闪电不是不可能的。
14.你还生活在过去吗? 
  不可能。我是享乐主义的,有幻想狂癖好。当下很幸福了,未来只会更爽!
15.爱情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浪漫、平静、性

16.你对于永远的定义是什么?

    心死的那刻。

17.在你心目中我是怎样一个人?

聪明的,幽默的女子。像男人一样有冒险精神的财迷。我喜欢!

18.什么才算得上真正的朋友?

让我情感上依赖的人。你算是一个。

19.你说一个女生的容貌非常重要吗?
非常重要!班昭的《女诫》说,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排行老三呢。美是王道。 

20.你觉得自己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随遇而安,不够进取,缺乏野心;过于认真,创新力疲软。

21.不开心的时候你会做什么?如果是自己关心的人不开心了呢?你会为她()做些什么

什么都可能作,洗衣服、做饭、上厕所,,,

陪着他,直到他发现,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22.你的理想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

找个老公,生几个娃,教书、逗逗俺娘。

 23.此刻你最想实现的愿望是?

继续流浪

24.一份感情有多久的保鲜期?

对我而言,似乎可以很久;调动所有的神经,让他新鲜水分充足。

 25.你觉得被别人爱比较幸福,还是偷偷的爱他(她)会更幸福些?

都很幸福,有时候,我的爱,与他无关。

26.喜欢什么样的爱情模式?一见钟情呢还是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的。省时间,足够想象空间。
27.
如果要你给我一个建议,你给我什么?

赶紧嫁人,弄个姐夫,先把他的人变成你的人,在把他的钱变成你的钱

28.对我的第一印象是怎样的? 

 夸夸其谈,跟老大似的,我最爱挑战权威了。
29.当难以两者同时照顾到时,你会选择工作还是陪ta?

后者,工作瞬间的事情,无非名利二字;他可是 一辈子的事,跟我的生命并轨。

 30.你相信从一而终不背叛你的男人(女人)存在吗?
量他有心无胆,我是”霸王风月“的女子。
31.
当他/她说爱你的时候,你确信他/她说的是此时还是永久的? 
  管它这许多呢,反正说到就得做到。

33.如果当你知道你没办法让你喜欢的人爱上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马上撤退,不攻坚。
34.
如何去遗忘?
经历的都记住了,何必遗忘,我不背叛我的过去。
35.
做人是为了什么?
来红尘走一遭,总比在天间作神仙有趣;酸甜苦辣,有滋有味。

36.你会爱你的男/女朋友多一点还是爱自己多一点呢?

爱自己多一点,自己都爱不好,怎么被别人珍惜?
37.
你有一直未变最钟情的东西吗? 
运动,记录。
38.
想和我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除了作事业,任何事情都愿意跟你分享。
我们风格迥异,观望总比合作更容易稳固友情。

39.你最想跟好姐妹(兄弟)做的事情是什么?

回避这个问题。

40.你觉得现在最应该珍惜的东西是什么?
年轻的时光, 健康
41.
想想20年后你是什么样子?
45岁了,快成为中性人了,估计在欧洲喝茶吧。
42.
你最爱的人(仅限对象,没有的就说暗恋的对象,哈哈……)是
呀,这是天机,你都敢问!

43.如果你结婚会不会办酒席?

会,三桌告慰爹妈亲人。

幸好我家亲戚不多。
44.
你后悔的事和最不后悔的事是?

没有什么值得后悔的,

46.如果世界末日来临,你最想和谁在一起等待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就是说我会死的是吗?让我一个人静静的死去吧,死相不好,免得吓倒别人。

47.为什么喜欢却不能在一起?

因为还会有更喜欢的。
48.
打过勾拉过手会不会放开?

会的,人的记忆里最他妈的靠不住了。

49.男生与女生是否真的存在单纯的友谊?

嗯,绝对存在。前提是你是橡胶,我是皮毛。
50.
从降生到now,给你最多感动的是?

妈妈,AND 过去的那个BF,虽为人夫,还是感激不尽啊。

 51.近期目标是?

做论文

52.异地的爱情会持久吗?

不会,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53.怎样才能让女生明白你的心?

把钱包翻开给她看看

 54.猜猜现在谁爱我?

谁知道,你趁我不在,勾搭了什么?

 55.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吗?
好像不难,我比较简单。

56.你最喜欢的舞蹈?

国标,裙摆间的魅惑。

57.这个夏天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去希腊,住白房子,潜水看鱼。

58.你最喜欢在哪个城市生活和养老?

德国的某一个城市,正在寻找。

 

好多问题啊,姐姐。

当然记得!

         今日,被问及是否还记得某个人?
 
         当然当然,不敢忘记。一个married but available 的型男。在过去的半年里,每个夜晚陪我小聊片刻,偶尔视频;某个清晨为我做了一锅虾仁韭菜疙瘩汤的老赵大哥。一手拉着我,一手拽着沁师妹,重复着酒话的那个开始有皱纹的男人。 30岁的生日上,我为他的高兴喝醉了一回的Party Animal.烟酒不离,对女人体贴周到,对老婆拳打脚踢、忠心不减的家伙。
 
          刚来德国的男人,还算是有几分国人的气骨,有风度、有节操。时间久了的,万万小心。闲来无事,怀念一下我的老赵大哥。
 
          最近,不太与人为伍,妈妈说,要随和、要有个伴儿。人总是需要个圈子的,但是圈子也是累人的东西。在圈子里混久了,麻烦不说,芝麻细粹的事儿都成了别人的谈资,便百般不爽。私人领地,来者勿犯。
 
         我作我自由。  
 
         学业进展顺利,闯关成功。正在筹划毕业论文,又得苦修一番了。
 
         
 
         
 
           
July 21

都还在 这里

        一周,紧张之后把太多喜悦抛在步行街的商店里。
      
         奖励自己一条麻布长裙,过膝及脚踝;一套意大利出品的比基尼,都是水红的娇艳欲滴。其余的种种,V领小背心,樱桃花布鞋 ,EDC新出的背包和鸭舌帽,很吊的长衬衫。喜欢逛街,也不要人陪,一个人付账,一个人感觉良好,一个人得意的不吃不喝混到夜色渐浓,8点15左右去Rudolfplatz 的影院看场电影:Mamamia ,音乐剧,主演是获得好莱坞终身成就奖的女影星 marie striet,与漂亮无关的女人,演技倒是超群,还有几个男影星,不是眼熟的要命,就是经典的逼人,爱死了,那些半生积累出来的男人味。此片在德国很有市场,很多中年人青睐与此,也许跟他们的生活背景很相近,讲述了一个单身母亲养育成人的小姑娘,在婚礼之前翻看了妈妈的日记,记载了年轻的女人与三个男人的缠绵爱情,于是女儿寄出了三封信,不久,希腊小岛就上演了一出辩不清头绪的闹剧----究竟,谁是我爸爸?!片中的音乐是用经典的老调附上新词,遗憾在于德文配音少了美音的滑润感。其次,小影厅里的“ 功夫熊猫“也不能因为是动画就被冷落,我挤在一群小孩子中间坐, 这个好莱坞的大导演史蒂文森的近作,有些虎头蛇尾,中段已经吸足了观众的眼球,使得高潮不鲜明, 但是,主演熊猫,颇有几分中国的意喻,善良,隐忍,被赋予神奇的使命。觉得很难得一个外国导演能拍出如此中国味的东西,看得轻松熟络。
 
        周末,摆脱近处。
 
        去了一直很惦记的那条河 ,叫作 Die Mosel(莫泽河)。很久以来,总是有人去过科布伦茨的德意志之角(Deutsches Ecke),又总是有人微词于他。我带着一个没有电池的相机赶赴一场失望,结果呢,倒是满意的。德意志之角,是一个由父亲莱因(der Reihe)和母亲莫泽(Die Mozel) 冲击而成的三角地带,这块三角地上伫立了一个著名的古城kobulenz. 两条河流环城而交汇融合,奔腾向遥远,上演了“共赴了这一场命运“的实在,我想起了杨开慧早年在日记中的这一句来,好一场坚定、忠贞的中国式的革命爱情;又其实,莫泽只是莱茵的一条分支,犹如西方宗教中传播的女人是用男人的一条肋骨造就而成的假说。总之,这一角,感动我的不只有雄伟的维廉姆雕塑,鹰爪底下的蛮蛇,更多的是面对由彼及此,由异到同,由疏至亲时候的一种妥帖的纪念,纪念共枯共荣的河流,和沿河而生的代代人民。
 
         追着一块厚实的云彩,乘火车在科布伦茨与特里尔的中段小城Cochem 停下脚。云彩不堪重负,没等我找到处屋檐就瓢泼了一场。之所以选择这里,因为莫泽在此九曲回肠,弯处胜于平直,情趣自然多了几成。Cochem 在雨过天晴后蓝天的映衬下泛着高贵的蓝光,此处得意的人为设施在于依山而建的一个“堡”(古代地主的领地,融办公、居住、娱乐、军事观察站为一体)和一个庙(教堂,一些神职人员念经、祷告、赚香油钱的据点)。我鞋子买小了,走不了远途,就此放弃一回吧。此城的餐馆业竞争激烈,各家的拿手菜似乎都是Schnitze,如果用我中德法学院招牌的“比较法”视野来定性的话,此种食物好比中国的四喜丸子或者大肉饼,又或是美国的牛排等等,难得德国人能做出这么与国际接轨的一道传统菜肴,虽是不好吃,不健康,不便宜,倒也安慰了这个古老民族的创新欲望。
 
          我,实际的目的地,是距此4公里之远的小城Ernst.以我一贯猛烈的个性着实作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步行前往。我的小花鞋,可以露出我的脚趾骨的性感的小花鞋,越穿越小。起初我耐心的穿在脚上,后来,我只好把这对小冤家装进口袋,赤着脚找寻我的目的地。小鞋果真是穿不得呢!路,给人的感觉是越走越远,长长的一段高速公路,岂止4公里,被google earth 闪了一次。对岸,就是我的小城,但是一条莫泽横亘在眼前,没有桥梁,没有渡船,游过去,就没有命。坚持一下的结果是,前方不远出现了村落。找了一栋临河的旧房子敲门而入,订了一夜,22欧元,可以临河而睡,正是我想要的,只是房屋的隔音实在太差了。
 
        村子里的人们靠栽种葡萄酿酒致富,在德国从来不会因为荒僻而贫穷,办法总是多过困难。没有平原种菜,就在陡峭的山腰上种满葡萄既是一例。这里绵延几百公里都是葡萄园,漫山遍野、鳞次栉比的葡萄架子把个山成片的包裹起来,除了山顶处因为温度过低而不适宜之外。其实,这里的气候条件很难酿造出上乘的葡萄酒:莫泽河沿岸多雨,水分充足,山谷处日照不多,温度多在18摄氏度左右,所以产出的葡萄较酸,尤以著名的Riesling为准,我尝过几处的酒,口味尽然偏酸,半干的比较能够接受,入喉时略微有香甜。
 
         喝酒不是我在行的。路上有出租kanu的商家,这是一种窄而细长的小船,只容的下一个屁股的宽度,在水上身体不能大幅度的扭动,否则顷刻翻船。船身由钢铁铸成,划者靠脚下的两方踏板驶舵,上臂挥浆,左一下右一下的击水前行。我与一个自称在Singen 划过kanu 的男士搭档,刚一入水,我们就信心百倍的直奔河中央、并准备逆流而上,恰好一艘吨位不小的载货大船驶来,我们两个棒锤一时紧张,偏偏又不会调转船头,我一动不动得等着跳船游回对岸,他在后方一番手忙脚乱,到底是有惊无险的,我们含着小心划到岸边,被个装备齐全的大姐一番指点,茅塞顿开便又出发去了,这次我表现得很好,他也是个透亮的人,两个小时之后,平安归来。
 
         还了船租来一辆自行车,延河岸去远处的小村子Beilberg,据说那里有趣,趣味对我来说无非是食物和饮料。村里熙熙攘攘,我坐在一家咖啡馆外面,就着一杯拿铁吃着我的苹果卷(apfel strudel),边看着来来往往的游人。村里几户人家只要站在高处就可以数的清楚,之所以著名,是因为山上有处1285年就诞生的"堡",此堡破败不堪,被人们修修补补,配以现代化的餐馆,更显得不伦不类,要命的是还收门票,大门口赫然写着privat,私人领地的意思,想想看,六百多年过去了,这处遗迹竟然依旧属于私人, 是建造者的后人还是建造者敌人的后代?古人砌了到墙,后人就可以养老了,吃老本吃到这个份上,德国人真是被“传统”厚爱着的民族。
 
          7月11号,在导师Dauner-Lieb 父亲的别墅里做了有生以来第一个德文报告,参与者是一色的德国博士研究生,男性居多,我想一个小怪物一样,操着一口蹩脚的德语活跃了讨论会的气氛,物以稀为贵,我被称之为作了一个漂亮的报告,并得到了教授母亲的一番盛情款待。值得一提的是,教授的助手,我的联系人,Axer 先生,是一个眼睛里都在笑的男士,一直以来给与我莫大的帮助和支持,包括,借书,传资料,寻找迷路的我,陪我聊天解闷,在此表示感谢!
 
           7月16号上午,专业课口试,通过;7月17号,国家法口试,勉强通过,有种感觉,每在同学面前说德语都害羞得一塌糊涂,这样的不自信,这样的奇怪的我!
 
           最后一关:毕业论文。消费者保护,,,再具体呢?想想看。
July 08

人道中年

         本想读书一天的,失败的想法。想的全然是与德语版的法律书籍无关的事情。
 
         想起了中年人,界定在50年代之初至60年代之末的一个群体。(目前正是40岁到60岁之间),他们是目前中国社会的中流砥柱,掌揽着从上层建筑到底层社会的话语权,相关于从自己的命运到下一代人的前途,这个群体似乎比80后一族更有可看性。他们从中国社会的动荡岁月里走出来,进入了和平时期;从失学、复学、骄傲的捧上铁饭碗,到失业、再就业、被国企改制的东风吹得魂飘梦散;他们从知识饥渴的年月闯入信息爆炸的时代,把未竟的理想和心愿捆绑在一代不明方向的人身上。尚未摆脱礼教严明 、革命主义情节浓重的毛泽东思想,就被三个代表,八荣八耻撞了一下老腰。这代人啊,饥荒的时候你们不曾健康过,物质文明时期你们能够坚守纯洁的余温,堂皇的缔造一个精英的时代吗?
 
          婚恋开始的观察。
      
         一个人对于家庭的态度反映了他对社会的姿态。这是一个普遍的现象,婚外情,伤及妇孺,却不至于使家庭——这个社会最小单元分崩离析,因为中年人明白,窗外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是一种能力,高乎于万象,而另一半则摆出最大方的姿势,闭目养神,不动声色,委屈求全的背后是一种信念;家庭的体面和生活的保障。 所以,他们的不随便,他们的重家庭,有自身的潜规则,一半是精神毒素,一半是物质依赖。我见过的中年人的婚姻大都是失败的,扭在一起的麻绳往往分成两股。许多营养不良的婚姻为这个社会的道德沦丧加了一把推动力。身居异国,时常被一种场景感动。一对老夫妻,坐在河岸的长椅上晒太阳。或是一群老夫妻,相约骑车踏青。这样的场景经常进入我的镜头,最喜欢《诗经》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似乎在异国土地上见得的更多一些。我们的中年人,虽然你们深沉,你们保守,你们含蓄,有时候也觉得你们迟钝,你们麻木,你们虚伪。
         
 
         子女教育
 
         自己没有弹过钢琴,就希望孩子染上些音乐气质,幸好我妈妈早年明确的提醒我;你全家五音不全,你也唱歌走调。没有逼迫我去开拓我的音乐事业。自己没有留过洋,就希望孩子渡的满身是金,管他真金假金呢。 子女成了他们的寄托希望、耀武扬威的战场。父慈子孝下便有女言;我是不能嫁给外国人的,他能给我妈买套房子吗?换句话说,就是谁能给我妈买套房子就嫁给谁。中国男人难怪命短,生活环境破坏严重不说,生活质量也会因为丈母娘的喜好而不得不略降一格。这又回到了杨贵妃的时代,生女万事足。
 
         友情这玩意儿
 
         人过中年,友情是个奢侈的东西。一方面,岁月的流水,将许多密度不同的物质层层过滤筛选,最后剩下来的,往往只是重利轻义的短期感情投资,以酒色为媒介,以互利为前提。至于粪土当年万户侯的侠肝义胆,从此天涯孤旅的惆怅别绪早已变得轻描淡写了。倒是孩子结婚他出了多少银两显得重要些。
 
         娱乐产业
 
        如果让我从事娱乐开发,一定会赚足了钱,给我妈买套别墅、养条狗、雇个仆人、给我爸找几个小丫头,陪他下棋读书,这是中国人拼其想象力产生的最至上的生活享受了。女人摆脱家庭所累,做个清闲的太太;男人妻妾成群,偶会写几句歪诗过足附庸风雅之瘾。所以说,中国人的享受 要求很简单,加之劳动力成本低廉,虽然近期有所攀升,但足以应对日新月异的快乐需求。中国的娱乐业总是跟黄赌毒沾边,导致政府一道道敕令:禁止卖淫嫖娼、禁毒、禁赌。一块块白底红字的牌子,有的还是高级的液晶屏,赫然的挂在灯红酒绿的场所,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这是快乐的悲哀,一个国家的人民快乐都是有违法嫌疑的,还有什么能合法的起来呢?!
 
         想说中年人,“势力”是你们缔造的社会认知体系的基石,于是我们踩着这样的基石攀升。贪色,是你们滥情的初衷,于是我们轻了礼仪;毛主席没有教育好你们,于是你们也教育不好我们。
 
                            
 
 
         
 
         
 
               
 
         
        
          
         
  
 
        
        
 
         
        
          
         
  
     
        
June 30

向日葵的凡高

          Vincent van Gogh,1853-1890 ,荷兰画家。毕其短暂一生摸索出独有的绘画风格,"My own self" ,别人嘴里津津乐道的" himself", 孤独的走在悲惨的人生旅途上,最终他用子弹结束自己失败的艺术家生命;多年后,拍卖会上的惊天价格慰藉亡灵:你是不朽的文森特。Monet曾经点破这个呻吟者的命运:他是如此有激情的热爱光明,却生活得如此的黑暗和痛苦(原话记的不清楚了,是这意思)。命运的玩笑在他的身上开得有点大了。某师兄总结说,人就是不能遥遥领先于同时代的人,你跑得太快,别人就看不到了。也许,让我这个20 世纪的80后去看看凡高的画布吧。
 
          某个午睡之后的下午4点, 冲进凡高博物馆,把记忆中的只言片语跟眼前的这些画布一一对号入座,遥记起那些旧旧的岁月,和尘封已久的某个人,似乎都还在眼前。诗人说得妙:死人并没有死去,只要活人还活着。
 
          凡高早年在埃顿(Etten) 和海牙(Hague) 接触绘画,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天赋,但是出于对底层人民的关爱,他勤奋的描述着农民、纺织工人的劳作生活,时常用对比的方法:一个没有任何表情的工人在阴暗的屋内重复着简单的劳作,窗外蓝天,绿地。凡高不善于描绘人物形象,往往只是一张脸的轮廓,没有五官,即使有,五官或者肢体的搭配也是极不合比例。与当时流行的伦勃朗,Vanmeer ,Millet的作品相比,显得荒诞。粗糙的笔触,阴沉的色调,没有表情的人,这些构成了我对早年凡高作品的大致印象。这是艰难的生活写照,只有凡高在关注土豆和麦穗的生命。
 
          在巴黎,凡高接触到许多新印象派(Neo-- Impressionism ) 画家,并深受影响。只是,他反复试验的不是新印象派专有的以点布面的画风( Pointlismus),而是用条状的色块表达金黄的麦地,依旧用条状的色块勾勒树木、自己、甚至蒙玛特高地上的巴黎景色(the roof of paris)。 我看得出那些色块所到之处留下的痕迹——许多凸起的颜料,一张轻薄的画质何以承受如此厚重的笔调? 只有凡高能够驾驭自如。
 
          离开巴黎,凡高投奔法国南部城市阿尔(Ales) 的高管(Gauguin) ,这位画家深受日本画风影响,把线条运用得得心应手,凡高向他学习运用线条。 在阿尔的几个月时间内他的创作水平达到巅峰。一组向日葵,至今保留5幅,我看到了“15朵向日葵”,黄色背景,是那种凡高迷恋的饱和的有力量的黄色,几朵含苞,几多绽放,几多凋零。整幅作品用跳跃的方式闯入眼帘,各个神态迥异的花朵,低声哝语着各自的声音:我积蓄力量绽放,等待花开瞬间的激情迸发;我正当美丽姣好,迎着太阳;我已美人迟暮,形容枯槁,尚挣扎着几欲昂起头,不被太阳遗忘。我放弃,这一生的繁荣似锦,红尘落土去了。一副向日葵,几番人生梦。
 
          继续看凡高, 在展厅中间处的凳子下角。
 
          凡高之死,不在于疾病、贫困、孤独;而是一个艺术家对艺术的忠贞:我感觉——我对于色彩失去了感知力,我感觉——我作为一个艺术家的无能为力,于是我死,灵魂不能独死,省得身躯寂寞。 一枚子弹,两天之后。
 
         荷兰,是一个尊重奇异与怪诞的国度,海港人的生活习性让他们有足够的宽容力气,这里天使与魔鬼并存,辉煌的建筑,时尚的气氛,自由的空间;也有毒品、同性恋、妓女。 我很喜欢这个城市,不分美丑,不问对错。一切存在都是合理并正当的。 
 
      
 
           
          
          

i amsterdam

          荷兰的阿姆斯特丹离科隆有两个小时38分钟的车程,我深夜抵达,赌场的门票要55欧元,本想进去玩一次把差旅费赚回来的,怕丢了夫人又折兵,想来还是睡觉稳重些。
 
    住处就在国家博物馆2分钟远的地方,徒步走近这栋气势恢宏的建筑群,皇家气息逼人,其中的一小部分用来展出荷兰的历史和文化痕迹,其余大部分结构是不为外人知的。
 
    骄傲的荷兰人——由浮雕想起的
 
    大厅正中有一处三角形浮雕,中间的女神像代表阿姆斯特丹,其左手边是象征欧洲的欧罗巴,身边站着驮着她来到克里特岛的那头公牛。欧罗巴的身后是非洲。阿姆斯特丹右边,围着面纱、骑着骆驼的女子代表亚洲。下方的一男一女代表美洲。阿姆斯特丹的中心位置象征着早期荷兰人称霸世界的野心和信念。这处浮雕只是原件的一个拓本,由黄土砌筑而成,原件我在Dam广场的皇宫前看过;除此之外皇宫的至顶端站立着一个女神像,单手托举着地球。先进的航海技术,船坚炮利的军事优势,经过长期战争而摆脱了西班牙的殖民统治之后,荷兰社会进入了政治民主,思想自由,宗教冲突减少的共和国时期,保守的天主教徒不敢在这里嚣张。各自独立的省选出一位统治者,7省联合共治,这在16、17世纪的欧洲是罕见的。在这一时期,作为早期的海上霸主,荷兰人的足迹遍布了世界各地,一幅油画描述了荷兰的东印度公司在亚洲的境遇,这是世界上最早的股份公司,画中的场景仿佛一座皇宫,用现今的话说,只是公司驻印度办事处,整幅作品的色调柔和,亮丽,呈现出安宁的气氛,与我小时候接触的历史教科书上描绘的殖民者的嘴脸大相径庭;东印度公司受到荷兰政府的支持,不但享有独家经营权,而且有权发起军事行动,于是借助热兵器的优势,荷兰人驱逐了西班牙人、葡萄牙人;其后,东印度公司经营逐渐衰退,西印度公司崛起,起初西印度公司只是在海上做些海盗的行径,无非是烧杀抢掠聊以糊口,后来逐渐取代东印度公司。 
 
    受东方文化的影响——由青花瓷看到的
    
    一个展馆展出了很多青花瓷器,大多数是由著名的Dulft工厂为皇室和贵族制作的,尤其以为威廉和玛丽亚皇后定做的一批为上品。Mary 皇后一入住英国便订做了大批陶瓷作为私宅的装潢之用,想来,骄奢淫逸的皇家成员们还是为后人留了些好东西的。荷兰的陶瓷制作工艺来自日本,早年日本仿照中国制作了大批的陶瓷品,裹得严严实实的独家出口荷兰,于是,这群大鼻子们看着小鼻子的家伙做的东西不赖,拿来捉摸仿效,起初做的粗糙,色彩尤其不像那么回事儿,后来干脆搞来一帮工人,专攻技术难关。Dulft工厂就是一个典型的实验室。日本的绘画也着实影响了荷兰等欧洲地区,法国就曾经在17世纪掀起了一场学习日本绘画的风潮,弹丸之国总是来势汹汹的、迫不及待的被外人所知,论绘画、瓷器、我国似乎有着更加久远的历史、细致的工笔、世代的能工巧匠,可是直到近代才算翻出来老本共外人津津乐道,在被日本人拿去换成名声、财富之后许久。这是我们的憨厚还是愚钝呢?
 
    大师——伦勃朗
  
    伦勃朗其人,我并不熟识。但是荷兰人都叫他做“大师”,想必来头不小。对于绘画,我知之甚少,大体的概念是;这是一个关于明与暗,光与影,并用色彩对话的艺术门类。伦勃朗印证了我的定义。他擅长人物画像,笔触细腻之外,巧妙的利用光,或突出重点或掩饰背景,时常有贵族的画像,脸庞明亮,似乎看得出鼻息处细微的褶皱。身为贵族,画像中的他们大都没有笑容,正襟危坐,一脸的庄严隆重。偶有一幅受托与朋友的作品,描述了两个出身较好的青年结婚的场景,男子35岁左右,是个商人,新娘30岁,一个贵族的女儿,穿着入时的结婚礼服,男子手旁的荆棘代表对爱情忠贞不渝,女子食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反射出明亮的光芒,他们头上的葡萄藤象征爱情的长久,远处的喷泉水流代表繁衍的能力不息。画中人物表情轻松,嘴角微翘,是大师难得的一幅颠覆传统的作品。另外,一幅“犹太新娘”,据说,是凡高当年宁肯两周只吃干面包皮都情愿静坐观赏的作品,因为太著名了,自有很多人论道其中之妙处。
 
    乐在夜里——红灯区——男人 女人 人
 
    走进红灯区时,时间尚早,天亮着,橱窗里的女人们看起来不够诡异魅惑。去一处挂着雪山狮子旗的藏族四川饭店吃饭,等待黑夜。其实红灯区的背后就是中国城,很多华人的餐馆,爆炒的起劲儿。选择这家,因为路过时,一眼瞟中了漂亮的女服务员尼玛,于是进来,仔细看看这个美人。三十多了已然,高壮,发福的身材撑得白色的衬衫几乎要爆裂,但是脸还映着是雪山下阳光的余晖,暗色的皮肤透着金色的光彩,带着藏民喜欢的硕大的耳环和项链,说话轻柔,发音有些涩涩,我独享了一盘锅爆肉喝了当地的啤酒(Heineken),入口有些甜,不浓不淡。菜做得地道。只是第二天再来时,颇为失望,家常豆腐和鱼乡肉丝都是一个味,还好尼玛给我倒上一杯酥油茶,边解释酥油茶的做法,我想象着牦牛、地毯、朴实的藏族姑娘把两盘菜消灭于风卷残云之中。
 
    夜深了,狭窄的街道上一群群猎艳的男人,she is hot ,very hot,于是打开玻璃门,拉上红色的窗帘,群体的男人总是在逐渐的减少,最后剩下三三两两,显得茫然无措。说明一句:泛着红光的橱窗说明有女人等待工作,拉上红窗帘的橱窗说明正有男人在工作,当然也有一些,you donnot know if she is really a women or a man. 街头很多黑人做着皮条客,单身的男子总是他们下手的对象,紧随其后,抛出价格和玩法。小剧场的门口,站着西装革履的白人男子,吆喝着本店的特色;Facking , sacking , banana, 25 euro  ,许多有趣简单的句子,偶尔听得,偷笑这饮食男女的荷兰城市,怎么可以如此光怪陆离,把赤裸裸剥离到尽头。橱窗里的女子,漂亮那是必然的,身材爆那是一定的,各种风格,有很纯很纯的那种,是我的Type,这时候觉得那句广告词不对:谁说做女人真好的?女人的世界总是不够五彩斑斓。我不带有价值观的色彩去评判这种工作,我不想道貌岸然的装作淑女,皮肉生意,在世界各处都被不齿,其实婚姻不也是场皮肉生意吗?只是彼此都是老主顾而已。
 
    夜很深的时候,我开始渴望被子和床,不懂得坐车就只有走路回去宾馆,来不及洗澡就睡着了。小腿抽筋,我很累。
 
    风车村——Zaase Schanse
 
    次日,来到近郊的风车村,只不过四座风车,竟然还要收费,我最是恼火这种把自己当回事的东西,你越当回事,我越不搭理你。遇到一群大韩民族尚未整过容的少女们,化妆的技术也还低劣,但是嗓门真大,在渡船上几个小姑娘拼命的调戏一个白人男子,To be my husband,or my boyfriend.之前有所听闻,据说韩国的少女们大都跑到欧洲献出童真,竟然 名不虚传。韩国人所到之处,无论男女老少,都是一副嚣张气焰,唯恐世界人民不知道他们有“上下五千年”的盗版历史,唯恐世界人民看不到他们先进的整容技术,又是一群把自己太当回事的民族。
 
    途中,遇到两个热衷于拍照的中国大陆的官员,服装齐整,不知道是不是牌子货,想必那是一定了。中国人最怕别人瞧不起,出门在外,尤其是在外国,一定要穿上西装,锃亮的皮鞋,举着相机,或者掐腰远眺这西洋的大好河山,或者双手相交于前,作护住命根子状,哎,就这两种姿势,我已掠过百遍,也难怪,中国的命运总是坎坷的,时而壮志凌云,时而谦虚谨慎,是应该的。这两位官员让我笑得东倒西歪,怎么老是那么幽默呢?! 
 
    回家了。
 
     
  
    
 
    
 
    
 
June 27

一场离开

        关于毕业这件事情,我向来没有深刻的体会, 一直都在读书,只是从一个学校走进了另一个学校,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我属猎奇高手,旧人固然可爱,新人更加生动。只是年龄愈大,愈加念旧了,不舍得看到天各一方的终局, 不想喝的酩酊大醉,醒来时人已散、楼方空。
 
        6月10号,他们答辩了;6月26号,他们毕业典礼了;6月27号,他们吃散伙饭了。谁又帮谁打理了行囊? 谁还在继续找工作? 谁已经嫁做人妇? 谁的税后月薪让人眼红? 不在那个工地般的校园之间,却被离散的情绪牵动着。
 
        想念的干渴。
 
        第一次聚会,是2005年的4月26号,初夏的北京,中德法学院办公室里的长桌周围, 围坐着许多从别的专业调剂过来的面试应试者,包括我,老赵喝的满脸通红,最后一个走进来,嘴里嘀咕着:完了,肯定考不上!我坐在最深处的桌脚旁,观赏着未来的同窗们。 三月笔试的成绩出来后,考民商我以6分之差落榜,只是不甘心4个月,每天14个小时的高强度的备考被这区区6分栏在研究生院的墙外,每天室友送饭,我盘坐于床上看电影,为自己筹划出路,第一次知道操心的滋味,不时地打电话向认识不认识的教授做自我介绍、攀关系调剂,人逼急了脸皮就厚实了。 幸好鲍院长收留了我,一个电话,半张字条,就回去读茨威格的一本《比较法》译本, 简直是揉碎了去读的,一周拼命之后,接着两周的绝食坐床看电影等待复试,瘦了20斤。话说我的同学们,除了个别是自愿申报中德法学院的之外,其它都是报考国际经济法或者民商的不幸落榜者,也算是各路神仙, 百般托人觅友寻到了这番胜地, 人少且亲,有出国机会。印象最深的是李亭,棕黄色的肤色,静静的坐着,双眼的距离很大,像ET,卷的短发,看着与众不同,我时常偷看她 。人们逐个的进去面试了,我等到黄昏,倒数第二个进去,知道院长和老师都饿坏了,所以对问题不加赘述,5分钟就把自己打发了,米健说:你可以出去享受灿烂的阳光了。欢天喜地得回去昌平。
 
        10月8号, 第一次见到舍友,白阳把两条胖腿搭在床边,坐在离地一米65的床上,据说是在收拾东西, 结果,我忙忙碌碌一天,傍晚回新宿舍,还是看到两条胖腿颤悠着在床边,这姑娘这么磨蹭,我帮民诉院的好友搬家,又自己搬家,都搞定了。甚是觉得这样慢悠悠的女生很可爱。后来,几个朋友开车从很远处看我,吃了校外的湖南菜,简直辣到头皮痒痒,为了结识新的室友,那晚我没有出去庆祝新生活的开始,乖乖的等着刘珊和林浩回来。可惜太累,睡着了。 我们的第一夜,没有气氛。 
 
        姗姗是山东滨州人,从山东农业大学毕业,在老家的法院工作过一年,一直向往北京,两年努力后终于考入了京城,跟我一样是狮子座女生。 浩浩姐大连海事毕业,大我4岁,之前我们有过结,她不知道 有一天中午,她把一个化着淡妆的女孩子气的坐在图书馆阶梯上哇哇大哭,眼圈都黑了。 为的什么?一份笔记而已。我在本科生院的回民食堂等她拿笔记,她在研究生院的回民食堂等我,于是,我们都有些生气了。
 
        两年来, 我长久的失眠。每晚听着广播的最后一首歌离开,我尚清醒着;早晨又是第一个起床,精神上亢奋,体力上又不支,那样的状态至今想来,也有几分恐惧。也许是被德语,司法考试,出国的热情鼓动的有些狂躁了。平时我住在宿舍,周末独自去郊区住,正好有一栋房子的钥匙,诺大的屋子只有我一个人,一台电视,一屋子的阳光和噪音。偶尔收留些来北京玩的朋友,旧的新的同学之类,那处房子最热闹的时候是夜晚,有人在喝酒,变着法的喝,印象深的是把五粮液对着一种碳酸饮料,附上一张纸巾,往桌子上一跺,马上一饮而尽,一整杯的白酒喝起来过瘾极了,都懒得醉,是沂挺和胖子琳教我的吧,此刻一个在英国,一个去给日本人打工,一个在德国,所以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快乐。
 
         12月1号,浩浩姐姐偷偷领了结婚证,跟丁峰哥哥合法的同居了。直到次年的三月,在中国舰船研究院他们举行了集体婚礼,新娘子们一起上妆,逐个走上红地毯,站成一排等待众人的口舌之评。看到台上的林浩姐和丁峰哥最紧的拥抱,最投入的吻,我们都哭了。爱,不过如此,在一起,彼此保护。我接到了新娘子们抛出的鲜花, 被看作幸运的人, 或者当年待嫁的姑娘,在台上祝福他们,被问及是否单身,还是一脸的含羞。那天,除了我,还有姗姗,白杨,雪芹姐,小亦,大家都穿着短款的西装外套,一枝红色玫瑰在胸前。因为是军事单位,进入的人数有限制,否则会成为我们中德的专场。随后,去了植物园拍照,晚上在麻辣诱惑吃了几锅辣子,这是我第一次经历朋友的婚礼。新房是单位的单身宿舍,一个卧室而已,陈设简单,没有装潢,家电也很少。我的脑海里,嫁人是隆重的事情,其实也可以这样的,只要心里是暖的。
 
         在宿舍里,我经常跟舍友们不合拍子,她们喜欢群居,我爱独处;她们好吃,我是夺衫狂人;她们爱抱着电脑打游戏,我贪户外运动。所以总是匆忙的经过一次,然后消失很久。那次姗姗说:看到你笑了,觉得整个宿舍都明亮起来。我的负罪感好浓,对不起大家,原来我忙得连笑容都吝啬起来了。在那间狭小的宿舍里, 我经历了两次大考,一是司法考试,二是德福。那个夏季,我在雪芹姐的肩头哭了,因为思念,也因彻底的孤独。她时常以此笑话我。那个初春,我每天六小时强化德语,三小时健身,长跑,器械,爵士舞。天天折腾自己,就为了不失眠。
 
         有幸跟雪芹姐,小孩,老赵,邓君结了同门之谊。 导师是个好人,温文尔雅,是我喜欢的男人风格。讲课时有激情,思路清楚语言生动,谦逊却不掩饰学生对他的赞美。雪芹姐,有些男子气概,独立,豪放,细微间也有动人之处,有她之后,我不那么孤独,庆幸找到一个能跟我分享的人。小孩,做事认真至极,喜欢动漫和帅哥,每天晚上我都给她切出一盘薄如纸张的黄瓜片,两个人贴着面膜,看“犯罪现场”之迈阿密。老赵,是个爱零食的老男人了,三十好几了也不娶个媳妇,至今仍在寻觅公务员的职位,锦州人,说话满嘴的段子,荤的素的都有。邓君,可是论文达人,有思辨精神,能模仿各种歌手的演唱风格,才子一个。我们五个人,算我平庸了,样样稀松,事事相关。
 
         还记得,我们一起排练的三句半吗?还记得我们运动会的赛场吗?还记得一起说过某人的坏话吗?还记得蓟门里和北邮的小吃吗?
         清晰的那般。
         
 
     
 
        
      
 
        
 
       
        
June 25

请慢些,等我

   6月21号-6月22号,晴
 
   山水之间,存乎一心
 
   想来,瑞士归来不看湖,巴黎归来不看城,国王湖归来呢?不看山水了。
 
   从萨尔茨堡坐火车回到德国,一个半小时,进入德国国家公园所在地Bechtesbaden.这里因为有国王湖(königsee)和几处高耸的山峰(包括jenner)而著名着。临时决定在此处停留,放弃了慕尼黑的众多博物馆。但是寻找住处的确费了我很多体力,拿着极其不准确的一份地图,绕着一座山,转了许久才看到人烟,但是大多数家庭旅馆拒绝接受短期的游客入住,日色渐晚,我已疲惫不堪,又有些害怕起来。正巧山脚处遇到一只黑白相间的老猫,懒洋洋的躺在主人的地毯上,男主人跟小他许多的女主人一商量,决定收留我,条件是住上两个晚上,不错!正等着歇歇脚力呢。
 
   此处的住家都是木质的房屋,有几层之高,内饰装潢朴素,雕刻的木器,铜质或银质的盘子,绣花的挂毯,色彩明丽饱满,与自然颇为亲近,我的床头上陈设着玛丽亚的画像,绿的床单,绿的沙发,阳台被艳红的鲜花包裹,舒适度胜于那晚萨尔茨堡的奢侈。用阿尔卑斯山上的积雪融水洗净了一路上的风尘仆仆,女主人告诉我附近几处好吃的馆子,结果都是8点钟歇业了,唯有一家我自己寻来的,点了猪肘和当地的一升啤酒,一个人喝到微醉,晃悠悠的回家去。不知要被父亲如何的嘲笑,我的爱好,还是停留在猪腿之上,需要说明,我有一个理想,就是尝遍德国各处的烤猪肘,汇集各处的风格特色,这一个资料搜集的过程,需要耐心和好胃口。
 
   次日醒来,太阳早已当空,坐缆车爬上1864米高的耶拿山,眩晕,胃里翻江倒海,恐高是我的弱点。至顶时,在乱石间寻找立足之地,为了便于拍照,总是怕会遗忘,一路都在记录,难免错失了品山尝水的好意境,被照相机频繁的闪光灯耀住了双眼。俯视,国王湖由入口处的碧绿变为深蓝,在两山之间的一潭深沉,把个简单的“水”演绎的灵性迸发。山水之间,存乎一心?一心之上,山中有水,水中有山。水上白色的游船,像几片小叶子,悠悠哉的带着游人惊叹一程。我打算徒步下山,进入湖边的口岸,再上船游湖。可惜,在山谷中的小饭馆吃了一餐豆子汤之后,我竟然错走了一个路口,一天的爬山涉水,最终还是回到了山脚的住处。午后的途中,困意难耐,找了一处长椅倒头便睡,醒来时,腿上已死了几只生灵,罪过啊!
 
   山谷风,吹得人神清气爽,牛铃声,回荡在山野深处。我这个东方的女子,穿梭在一群彪悍的欧洲妇女之间,扭捏的一团颤抖,惹得众多眼球聚集。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一下之后溜之大吉。
 
   还写些什么呢?记得前些日子,北京来的一位自称很有资力的年轻律师告诉我,旅游最主要的是跟合适的人去合适的地方,我想我不是他合适的游伴,因为我不喜欢他经常无理的动手动脚,漫溢的吹嘘升势,和自以为是的成熟洒脱,男人啊,有品一些,才不愧为这个市道上顶天立地的另一群人种,如果能遥知我的鄙夷和唾弃,希望你收敛和明智。心中一口恶气,吐则快。 
 
   
 
   
  
   
   
   
   
 

从Guten Tag 到Größ Gott

         6月20日,晴。
 
         酒已不多,愈饮愈烈
 
         飞机从一个大城市起飞,落进了另一个更大的城市之中——慕尼黑。从机场到市中心的时间由9分钟延长至半小时,我确定这里太大了,不适合我落脚,于是买了张州票直奔湖区。之前的种种计划,张张表格在一转念间化为乌有。
 
         列车穿梭于诺大的平原之上,远处可见阿尔卑斯山脉连绵起伏。积雪已经不多了,只有山头上还有那么些白。我曾在三月接近过阿尔贝斯,那时的他银装素裹,好不庄严冷峻,更有男人气,六月再次碰见,已然温柔了许多。南部的天太热,山也会流汗,也要打几天赤膊。近处的庄园人家,三层的木屋,雕梁画柱,鲜花装点着露台,院落里绿草茵茵,生活的情趣盎然,与南部人的冷酷成了鲜明对比。几番交道之后,无论是飞机场、火车站的工作人员、还是闲坐的奶奶,都是一幅不耐烦、不友善的脸孔,还有像山路一样崎岖艰难的口音。与工业革命之后这里的一夜暴富有关?与长久以来的独成一格有关?还是与与生俱来的傲慢有关?天知道,我已来到了基姆湖(chiemsee).
 
        车刚停稳,一计便上心头,吃鱼去!基姆湖与我在瑞士小镇Lugano 和Como 见过的湖别无大致,蓝色的湖面,安静的不动声色,白帆点点被太阳映照得明亮,我行走在野草半米的乡间小路上,偶尔抱抱木桩,偶尔羡慕眼前健步如飞的狗,偶尔把笑容纪录在相机里,颇费了心思才找到那家传说中的吃鱼的馆子,好像进入了海盗之家,摆设的粗糙有致,悬挂的乱而不紊。骠悍的老板娘爱搭不理我,还没有争先恐后来与我招呼的苍蝇亲切耐心,一份油炸的三文鱼,一条穿在木棍上的烤鱼(steckerfische),我一个人吃的紧锣密鼓,苍蝇忙得也不亦乐乎,不过我付了钱,而他们吃的是霸王餐。拍屁股走人时,想起谁说的那句话;德国人的鱼你也敢吃?!
 
        在基姆湖畔脱去了浸透汗渍的体恤和牛仔裤,光身穿着蓝色的花裙子,躺在长椅上睡着午觉,每到午后,困意难耐,一个盹足以让我兴奋到午夜。湖畔的风像拍我入睡的大手,干爽、厚实、有节奏。在德国的夏季定随身携带比基尼,到处都有清凉的水,嬉戏也可,晒太阳也好,总之,不会被异样的眼睛盯得难受。谁都不是谁的风景,放心的爱自己好了。
 
        离开基姆湖,去往奥地利的萨尔茨堡(salzburg),这里是莫扎特的故乡,也是指挥大师卡拉扬的老巢,更是盛产盐矿的地方,因此富庶过,奢华过,遗留了可考的文明,虽然与那些不可考的文明相比显然年轻许多,但是线条简单,根根缕缕都有据可查,没有神秘,没有遮拦的被人们一次次的玩味。我来了,冬天里,曾被人鼓动来此处看硕大的雪花,直到夏天才践行。我的行动力啊,还要再野蛮、鲁莽、奋不顾身一些才好,错过了冬季萨尔茨堡的雪,可惜。一条河流,名为salzach, 把整座城市一分为二,右岸是老城,左岸大多是新生建筑。河面上欢快的乐声来自桥头拉琴男孩的指尖处,几个青年相遇,彼此不多说一句,各自奏起了手中的乐器,有的吉他,有的小提琴,琴弦颤抖时共鸣出一章邂逅的喜悦,落日下的桥头,和谐的不可言表。牵手的男人和女人,把年轻的爱情留在了这里,继续向前 ,也不忘回头。
 
        我听了住所处男子的建议,来到一家据说很地道的奥地利馆子,Wilder biergarten. 满怀期待的点了两份由穿皮短裤的男招待推荐的菜肴,一盘啤酒猪肉,一盘牛肉,挨个尝过之后,慨叹所谓的“地道”,无非是延续了长久以来的烹调手法,不改进,不丰富,不活泼,于是肉还是死肉一团, 味道如故, 口感如故,菜只有做精才算是美味,可惜厨子不懂。难怪叫做Wild. 也有可能是我这条刁钻的舌头不够宽容。
 
        晚间,去了市政大厅边上的广场上看土耳其对阵克罗迪亚,90分钟两队都颗粒未尽,广场上有些躁动不安,我很难被染上激动的情绪,很难热爱,悻悻的回到宾馆,打开古老的旧匣子,仔细的听收音机里传来的音乐,这是萨尔茨堡的喘息声,不急促,不慌张,悠悠然的从早到晚。一夜安然,吃足早餐后走进了古城的心脏处, 无非是逛街,自做臭美的拍照,路上遇到一个尽职的摄影爱好者跟随我,我起初表情做作、略显浮夸,之后随性自然,两个人很合拍,我喜欢放肆在镜头里。
 
        古城深处,有座石头堡垒,高高的盘踞在山头,算是萨尔茨堡的眼睛吧,登顶时,我没有心理准备,穿过一个门洞就大惊失色了,洋葱头的圆顶宫殿顶着一片蓝天,几处石山中嵌着富丽的居所,泛着光影的河流,还有还有,层层叠叠的把语言都淹没了。
 
        午后,继续行路,去往国王湖,德奥边境处。车程一个半小时。
June 11

马克思的故乡 ——特立尔(Trier)

        我突然下定了决心,六月是